「那午餐跟我吃饭吧，我侄nV结束国外的硕士学位刚回国，你们就认识一下，别有压力，当个朋友。」

我诚恳地向他鞠躬，他似乎就在等我弯腰。搓搓下，放慢语气像是勉为其难地说，「我也不是不能帮你啦，不然这样好了，你有nV朋友吗？

「我和天开一起给大家吃的饼乾。」

李长看着空格，沉思了一会儿才想到什麽的开。

「让新来的职员写，恐怕会不了解每位员工的状况而误判了他们的能力。」

如果只是吃饭，当然没问题。我答应了李长的邀约，带着沈重的心情走回研发B组，整理一些文件，抱着几份档案夹就要去参加主会议。

「请问这是什麽意思？」没看到天开的名字我着实松了气，但依然很担心这个空白格。

李长从金框镜後方抬眸瞧着我，「你要求我？」

「这次b赛完，会裁掉一分吊车尾的人。」

陆续来上班的组员见到桌上的饼乾，很开心地谢着我，我便说了天开也许会觉得我J婆的话。

「是啊，大洗牌，再裁掉後面的员工。其实尾牙前就开一批裁员名单了。」研发长边说边翻找着袋中的东西，「啊，找到了，拿去吧。」

照以往的经验，李长不会答应别人的请求，但那仅限於第一次请求，如果再三求情，或许他会开条件给我。

「裁掉！」裁员可是我第一次听到的消息。

我拿了文件，在走向会议室之前绕到天开的位置，把那张便条纸贴在他的萤幕下缘。

「你是说……朱天开？哇，我都不知他这麽会饼乾。」

「目前没有。」

我心急地找到研发B组的表格，上没有写名字，只有一格空白。

李长很少讨论职员的八卦，我很讶异他会问我个人yingsi的事。

「您说要经历联名甜企划才会找裁员名单，但那些人都是一起经历半年企划的人员，要推产品後立刻裁员我实在是无法接受。拜托您了，有任何方法我都想尝试看看。」

想着大洗牌之後，我也许不能待在这里照顾天开，就在内心叹了长气。我不在，至少希望天开能跟大家打成一片。

我看着可能曾经被r0u成一团又摊平，以至於布满褶皱的纸张。即便告诉自己必须公私分明，但内心却烈不希望天开被列名单中，毕竟去年底前夕，天开就曾被列过一次了。

「下次也请天开教我们巧克力饼乾！」nV同事们这麽说着。

「天开就麻烦你们照顾了。」我下意识地对围在我边的同事说着，便拿起笔，写下要给天开的纸条。

「能不能请您帮忙，您要我帮什麽我都愿意。」

「喔，是这样的，这个剔除的名单原本是要组长来写，不过之後会请路易斯帮我抓後段班的员工，啊，路易斯是我年假期间认识的朋友，也是知名的法国甜界厨师。」

「您有什麽办法可以不踢任何人吗？」

我盯着没事先填上名字的空格，即使我心底很想留住天开，非常不希望他离职，想着如果他走了也许我也想走，这些心情在T内逐渐膨胀，我仍故作镇定地问着李长。

「嗯，我也是有这样的考量，所以关於裁员方面还是未知数。如果联名款得不错或许会减少裁员的人数，这些都还要开几次会议才能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