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你满意了？」看着姜守把一脸迷茫的卢佟安置好，十七在一旁冷冷说dao。

姜守哈哈笑dao：「你看，他不是什麽都忘了吗？」

「一刀杀了，也可以什麽都忘了。」十七表情依旧冰寒。

姜守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麽。

价值观的冲突，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的，犯不着跟这个漠视生命的nV人争辩什麽。

不过此时十七的眉tou却是微微皱起，「不知dao为什麽，你这个笑容看得我很不舒服……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冷血的人？」

「当然不是。」姜守笑dao：「你只是一个没血没泪的人。」

十七：「……」

ma车继续行驶，不过驾车的人换成了十七。

「曾经，我因为心ruan，害Si了许多人。」十七倒退的景sE，似是漫不经心，但说chu来的话却弥漫淡淡的惨烈。

「那一次，Si了好几百人，如果当时我心狠一点，把该杀的人杀了的话，或许就不会Si那麽多人了。」

「不是我喜huan杀人，而是我认为，这是最俐落的手段。」十七稍微转过tou，louchu侧脸，「像我们这zhong时常命悬一线的人，如果什麽时候都讲究仁慈的话，只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所以，我们必须用最简单的方法，完成一切复杂的事。」

「包han灭门？」姜守的语气突然低沉下来，「你所说的，最简单的方法，是不是也包han了灭门？」

十七毫不犹豫的点toudao：「嗯，灭门，或者说，斩草除gen。」

沉默。

安静。

十七觉得不对，下意识回过tou，然後当她看见ma车内的情景时，直接就mao骨悚然起来。

只见姜守的脸上挂起了淡淡的微笑。

这个微笑，带着平静、温煦，仔细一看，还藏着几分偏执与歇斯底里。

「所以你也灭门过好几次了？」姜守微笑说dao，声音很轻、很柔，就像是对待最亲近的人一样，语气温柔。

「我……」十七不由自主的转过shen，shenTjin绷起来。

熟悉她的人都知dao，这是进入备战状态了。

「回答我，你也曾经参与过灭门，对吧？」姜守依旧微笑。

「没有。」十七本来不想回答，但看到姜守的笑容，她有zhong极度不舒服的gan觉。

「灭门这zhong脏活，是铜质探员才需要去zuo的……嗯，你可以理解成，只有基层的龙巡阁密探才会被派去灭门。」十七回答dao：「我的shen分……有点特殊，因为我有代号，而且是银质探员，所以参与的都是小型且难度极高的任务。」

「原来是这样，你早说啊，害我jin张了一下。」姜守呼了口气，笑容先是收敛，接着又绽放chu来。

虽然同样是微笑，但给人的gan觉不同。

先前就像是乌云密布，险些要雷雨大作的样子，现在的笑容则像是yAn光探chutou，暖暖的gan觉。

十七的神情恍惚，她从没想过，原来笑容也可以有这麽明显不同的样貌。

「对了，我还有一个提问，请问……你听过阿忍吗？」话锋一转，姜守又带着温煦的微笑看向十七。

本来已经转回半个shen子的十七忽然一顿。

「阿忍……是铜质探员之间的称呼，早期龙巡阁曾x1纳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