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你和晏洵呢？”

“……也没有。”

晏洵却不答话，把齐殽撵去，让他找抚翠问个尽兴再回来。

“我想如果你听到它，就会意识到有人正在找你。”

“可以这么说——”

“因为我在其他三界都没找到你。”丹红的里转着说不清的思念，“我想你也许会来人界，毕竟在这里你遇到了重要的人。”

齐归想了半天，意识到可能是晏洵随胡诌的混账话了齐殽心里。“他是胡说的，我和邬牧梁没有关系。”

齐殽哼了声，似乎是不相信齐归的鬼话。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不错，齐归看上去更帅了。

“他在哪里？”

齐归有一堆话想问，但是他不敢在齐殽面前开。齐殽倒是大方得多，“卢令为什么死了？他不能复活吗？”

齐殽想着齐归的反应，一边不满地噘着嘴，一边拈起齐归脖颈附近略长的发尾，手上的剪却仔细谨慎。细碎的发茬落下，齐归察觉到后人的低落，多闲事地开。“你怎么了？”

“你现在很好奇，我为什么要编你的故事？”晏洵低垂着，长的睫落下一片羽扇似的翳。

打断他的红怪。

“……你找我什么？”

“你对我描述的故事还满意吗？”

“没什么。”

“齐殽对它很兴趣。”齐归顾左右而言他。

“怎么，我长不成这样，还不许看看。”齐殽颇有无赖的气质。还好他说话的对象不是个姑娘，否则真会被当成氓。

“你要是看上谁了，提前告诉我，我好有个心理准备。”齐殽心里发酸起来，连场面话都说得褊狭。

“不会的。”齐归知他吃醋，宽心似的安。尽他怎么也猜不到这醋吃的方向有多离奇。

“别这么看着我。”齐归被他灼灼的视线盯得有些受不了。

齐归沉默起来。他不知怎么解释，同时他又觉得没必要解释。晏洵如果愿意误会，那就让他误会好了。

齐归注意到晏洵的失态，突然产生了一个不妙的猜想。

“你面前。”晏洵打量着齐归的神。

“是。”齐归想不个理由。

虽然不知为什么齐归不蓄发，但是一都都不影响他的英俊。齐殽觉得这样反倒好看些，短发显得净利落，更衬托齐归的气质。

他于是看到父俩的神同样的复杂，那副言又止疑惑不已的模样，尽于不同理由，但是却表现意外的相似。

齐归迟钝地了，有什么心事似的。

齐殽敲了半天门之后发现上面落了结界：一层半透明的红屏障挡在面前，好像动的血幕，他奇妙的睛能看到的非凡之越来越多。他于是怏怏地转离去，去找抚翠。他还是很想知肃辰剑的事，直觉告诉他晏洵肯定在其中有所图。

不妙的猜想应验了。

归来的齐殽看上去心情不错，满足的模样好像他已经成功改变了故事结局。他带着笑意打量着齐归，注意到些许不同。于是他凑上前抓住齐归的手臂，“你发变长了，我帮你剪下？”

“当然是——”晏洵收敛起恹恹神，终于看向齐归，“为了再续前缘。”

齐归这时才放养孩是不正确的。面对齐殽的“调戏”，他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