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男朋友吗。”

小时候母亲就喜给他穿各式各样的裙，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

“有。”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从落地窗洒来，言媆如同一条从海里上岸的人鱼，享受着空气里每一寸的氧气。

与其他人唯一不同的事，他经常可以见到言烛临。

言烛临在办公室里工作，言媆就站在他侧，听他叫周游，肖奇等名字。在空气静止的时间里，言媆的睛停留在他侧脸的上，像是在那停靠了一只轻飘飘的蝴蝶。看到微启，半开合像小吃东西的状态，言媆的心脏会不受控制的颤栗，连着血一起鼓噪，轰地涌上脸颊。

“十八。”

骨节分明的手穿梭在布料之间，像是在搜寻着猎，接着一件更为修的长裙被拎了来：“把这个换上，来我书房里。”

这条银的裙不知是什么面料，丝冰凉，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散发动人的光彩，就像宝石切割面闪过的亮光。言媆的材修长匀称，一米七五的让裙摆不落在脚尖拖着地，而是覆盖着脚面，温柔地扫着他。

如果他吐的是其他，言媆的心脏从快速下坠，来不及适应的空落落的，破了一个大似的，呜呜的往里面冷风。

修长纤细的形被合的裙包裹着，瘦弱的腰被掐来，像一只手就能掌控。掀起的衣角使笔直的小来，散发着可怜兮兮无可逃的彩。这一切无疑是丽的，甚至是令人兴奋的。

“现在还在往吗。”

言烛临上穿着睡袍，在书房的灯光下，暗蓝就像一片沉的海。

“嗯。”

言烛临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他就坐在下首的位置上，记录内容。言媆的手在纸张上一刻不停，他低着，黑的发垂落在前，似乎对前的事无比专注，可只有他知，他的耳朵无时无刻不被男人的声音占据。

啪嗒，灯被打开了。

对于言媆而言，上的白炽灯就好像审讯犯人时用的探照灯，他被赤的剥在空气里，上的裙仿佛被无形的手脱光了。

如果他吐的是“言”字，言媆就会呼急促，他努力压制自己腔的起伏，咬住腔内的，手指绞在一起，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言烛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他缓慢踱步到衣柜前，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对于言媆来说简直是一场凌迟，可他不知要怎么制止：他叫不爸爸，他也喊不了名字。

这使得言媆被钉在原地，淡粉的脚趾蜷缩在一起，他的手揪着裙的一角，不知是不是应该放下。

扣扣——

当房门被敲响，言媆被吓了一，舞步停止，下一秒，伴随着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是他父亲。

“今年几岁。”

言媆拎着裙摆在地上转圈，圆的脚趾盖上涂了粉的指甲油，让他的肌肤更加剔透光泽。言媆挪动着脚步，在嘴里轻哼着小调，在木质地板上愉快的悦动。

磁的声音着标准的英腔，说些disseminate、disclosures类的词，似般刮蹭着言媆的耳蜗，在他的里掀起一阵狂浪。

言烛临把言媆扯到上，他的重很轻，怀里宛若是一捧漉漉的雪，散发着的味：“

裙整也是银白，它宛若月光，似般贴在上，影影绰绰里面肌肤的。言媆光着脚挪到了言烛临的书房。

空气在此刻短暂的凝固。

言媆从那之后就搬去了言烛临的别墅里，和他同住。与言媆一起过去的，还有他一衣橱的衣服。打开衣柜，冰冷的柜门散发幽幽的熏香，言媆的手指越过一件件衣服——丝绸的，纱织的，棉麻的，最后落在了一条银的长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