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前些天刚给他生下一个儿，还没月，行动不便，大半时候都躺在床上休养，也不知刚才是怎么有力气把屋着的。

他分娩不久，双正是开始涨的时候，哪怕不碰都能时刻受到那几胀裂的煎熬剧痛，更堪此时被人这般暴地又掐又、肆意咬。男人疼得浑发颤，鬓边冷汗而下，底都隐隐酿些泪意，神却仍是清明的，惯常的冷漠孤傲被搅散，变成另一刻骨的仇恨。

“什么衣服？”

郑五郎的呼也渐渐重起来，没脸没地埋下去蹭咬，胡吻着这对勾魂摄魄的，了没几下又忍不住叼住那生生的尖狠狠嘬咬，终于得男人发一声痛极了的沙哑惨叫：“啊——”

他说着就大大咧咧地伸手去掀被，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裹着被缩床角更，不愿与他产生半分接的模样，明明白白的嫌恶。

他媳妇衣衫不整，里衣都没穿好，一对自从揣崽以来就愈发丰硕惹的颤巍巍摆在他前，红的尖儿嵌在两团鼓胀的之中，随着急促的呼来回直晃，上面还挂着几滴坠不坠的莹白浊。若隐若无的香。

“青衡，”眉之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俊秀少年玩笑般凑近他，望着他几乎火的睛笑，“没有那件……‘衣服’，你就没法回到天上了，对不对？”

床上的人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像是个无知无觉的死人。

青衡恨得几乎呕血，太青鼓动不已，双目渐渐弥漫上赤红血丝，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伤人——然而最终却仍是隐忍地咬牙关，愤恨而无可奈何地合上了。

屋里没有灯，窗帘拉得又严实，暗得什么都看不清，只模模糊糊能看见床上隆起一个黑乎乎的影。

血腥味儿愈发郁。

他的天衣……他的本命法宝、仙力的源泉……

郑五郎也不在乎，翻上床去扯他媳妇的被。对方始终无言，反抗却激烈，两人以近乎厮打的姿势纠缠了半晌才让那床厚厚的被褥扯开一角。郑五郎年纪小，手上也没轻没重的，刚要再扯，却又被突然闯帘的一片肌肤晃得失了神。

“哈哈，那我可更不能还你了。我还没活够呢。”

“、开！放开我……”

他嘴，慢慢走了屋里。

苍碧双眸在极度耻辱的怒火熏灼下亮得仿佛要燃烧起来，瞳孔细长竖立，透着些隐晦的、令人心一震的异类。

郑五郎开着门，让外的光线透来，然后便走到床边，蹲下把床底藏着的一只洗脸盆来，那里原本装了半盆清，现在已经被白白红红的血块一样的东西污染得浑浊不堪。

竖敢尔！

“畜生……卑鄙无耻之徒！把我的、我的衣服——还给我！”

郑五郎又问：“冯大夫说你这回恶还得再排个十几日才能净，现在觉咋样，肚还疼不？我替你？”

郑五郎把这半盆污泼到门外，又接了一盆净的端到床边，轻轻扯了扯被：“媳妇，你往外边凑一凑，我给你。”

迎着男人刀一样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怨毒神，郑五郎微微一笑，手下一用力，几手指已经没那不住翕张的隐秘雌，沿着尚未完全恢复的松一寸寸：“我摸摸……脏东西都净了没……嘶、你怎么咬人啊？哈哈，别生气了，你自己想想，凡人能活几十年？对你来说还不是一眨的事？忍忍就过去了嘛。你就安生一，多给我生几个儿，保住我郑家的香火，到时候我就放你走……但你要是再闹腾，我就要反悔了。”

“你敢！”男人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英俊而刻的面容被滔天的怒气所扭曲，再看不半分昔日的矜贵风姿了，“你若敢毁我法宝，他日待我再登昆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

来由、也辨不香臭的特殊气味儿里，有些刺鼻，说怎么也不能算好闻，郑五郎却被那味勾得有燥。

然而在这被全然压制、不情不愿遭受欺辱亵却无力反抗的情况下，那一异类不仅没能叫前的人类生惧意，反倒加倍刺激了对方心中的黑暗念。

失去仙力护佑，他现在已经与一届凡夫无异了，况且又接连遭受生育之苦……今时不同往日……

郑五郎耍无赖一样压在男人上，几乎是享受般上下抚摸着这刚刚生产之后不久的丰满躯，那壮实而腴、弹柔腻的勾得他一阵心神漾，忍不住摸向男人闭的间，直到惹来对方愤怒的挣扎叫喊才心不在焉：“哦，哦……我想起来了……当初不是说好了吗？你自己说会满足我一桩心愿，我就想要个媳妇，别的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