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回答，没有人会不失望，霍司明没说话，双手cha兜里，沉默着向前走。

过了一会儿，窦泽问：“将来，我可不可以……偶尔来看看他？”

霍司明忽然停下脚步，他罕见的微蹙起眉，声音很低，说：“如果你不把他当自己的孩子，还来看他zuo什么？有什么意义？”

窦泽面对他的质问一时无言以对，也第一次gan受到霍司明压抑的怒火，他鼻tou翕动了两下，低着tou再没有发声。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垂着tou向前走，不自觉要走岔了dao路，霍司明还是伸手拉了他一把，说：“这边。”

窦泽不知dao霍司明为什么生气，为了他的不负责任？还是为他那句划清界限的话？他没有再问，霍司明也没有再答。两人沉默着走完了这段路，直到特需病房的楼下，霍司明说：“我在这里等你。”

“你不上去吗？”

霍司明把手里的粉红se小玩偶递给他，dao：“不了，我去了伯父伯母又要jin张。”

窦泽接过来，看着那小玩偶的怪模样，rou了rou它圆圆扁扁的鼻子，说：“好，我很快就下来。”

霍司明就坐在楼下小hua园的长椅上，夏季蚊虫肆nue，hua草多的地方最盛。即便打扫得再干净，也免不了huahua草草间藏匿几只扰人清净。那蚊子先是围着霍司明的俊脸打转，霍总一向姿态优雅，赶蚊子的动作却不免可爱，他先是用手扇了扇，发现全然不起作用，又双手去拍，那蚊子终是放弃了在他脸上安家落hu的想法，改围着他luolou在外的小tui进行伏击。

待窦泽从病房找过来，便看到霍正弯腰站在那里对小tui上的蚊子进行绞杀，那架势与他平常一丝不苟的jing1英形象很是不符，颇有些逗趣可爱。不待他笑chu声，霍司明已经发现他，立刻有些狼狈地整了整衣服，问：“伯父怎么样？”

窦泽说：“还好，比之前gan觉好多了，医生说再讨论一下，希望最近能zuo手术。”

“那就好。”霍司明问，“孩子喜huan那个玩ju吗？”

“非常喜huan，我刚拿给她，yan睛都直了，说是她看过的一个动画片里的角se。”或许是今天晚上的经历太顺遂，一家老小和和睦睦，不必再为生计发愁，窦泽的心情也变得豁朗起来，他看着霍司明下ba上的蚊子包，笑着问，“怎么咬得全shen都是包？这儿也有一个。”

“……”霍总shen心都受到重创，很没面子，“hua园里就是蚊子多。”

窦泽此时真心笑起来，说：“其实你不用送我下来。”

霍司明也不理他的话茬，看了yan表，说：“都九点多了，回去吧。”

窦泽听到他的话，也不在意，两人又穿过hua园，走到一半，他忽然gan觉到肚子动了一下似的，立刻就站住了。霍司明回tou看他，问：“怎么了？”

“我肚子……刚刚好像动了一下。”窦泽僵着shenti说。

霍司明明显也jin张起来，他盯着窦泽的肚子，好半天说：“我可以摸摸吗？”

“……它现在已经不动了。”窦泽说。

“……”霍司明便重新把手揣回兜里，说，“那我们走慢点吧。”

夜seshen沉，公园里纳凉的人不多，他们穿过树木葱郁的小径，路旁栽着南方园林风格四角飞檐的照明路灯。窦泽看到路灯下霍司明失望的神se，想到他说过的话，有些不忍心，又说：“那你摸摸吧。”

霍司明那双shen邃的yan睛瞬间比路灯还亮，惊喜地抬tou看他，迟疑了两秒，隔着衬衣伸手抚上窦泽看起来尚且平坦的小腹，pi带扣阻碍了霍总大手前进的步伐。窦泽看chu来，有些难堪的解开了pi带扣，那姿态像邀请似的，微微别过脸去。霍总的手便顺从地伸进去，细细抚摸gan受起来，胎动没摸到，腹肌倒是排列整齐有明显的八块，一时之间心猿意ma就有些不想放手。

窦泽别着脸，难堪极了，霍司明手心的温度让他好像重新回到了那个慌luan的晚上，他忍不住握住了霍司明的手腕，说：“可以了吧？”

霍司明便收回手，重新cha回自己ku兜，等着窦泽系好pi带扣。

这情形实在尴尬，窦泽的脸上火烧火燎，不自在极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刚刚的某个瞬间被鬼神附了shen，竟然会对霍司明这yin魔动了恻隐之心。

霍司明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忽然说：“天已经很晚了，家里有客房，不如……你留下来住吧？”

窦泽一直垂着tou不吭声，待他说完才dao：“我乘公jiao车走。”

“现在这个点，已经没有班次了吧？”

窦泽便抬tou看他，脸上的表情有隐忍、有愤怒、还有不甘，他问：“霍司明，我是不是非得chu卖shenti？”

霍司明的指尖还留着窦泽shen上的温度，留恋的情gan让他没能及时作chu回答，但他显然不想窦泽以现在这zhong不甘不愿充满怨愤的姿态接受他的爱意，即使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他不zuo声，窦泽却继续说：“你是不是老早就开始谋划着上我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从我大三第一次见你那次？”

霍司明抿了抿嘴，若他在此时搬chu资本家的嘴脸，自然能够迫使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