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行几步，拽着南凌的脚求他，“凌少爷，您想办法救救云儿吧！”

“少爷…”

“暗规矩则更为严酷，我理解你想要救人的心，但你们胆敢私下传递消息，一被发现就已经是死罪”，南凌说到这个字，自己嗓音都颤了一下，“何况你还要…”

桉知会有此一问，便说：“前些天暗新给棠院送了批侍者，有人把云儿的血书转给了我…”

“少爷”，桉拽着他不肯松手，“先生那么您，他不会把您怎么样的！至于我…”

“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楼下蓦然传来一叠声问安和脚步声，很快三楼的门被推开，林诚跟在唐奕后走了来。

他小心看向南凌的目光，“我和云儿从小在村里一起长大，他母亲照顾了我很多年。如今他蒙难，他母亲时日无多，我…我实在没办法什么都不”

南凌被他话里的意思吓了一，“你是想让我救他来？”

南凌缓缓坐了回去，偌大的卧室只余零零散散的啜泣。

桉吓得一缩，“少爷息怒”

“少爷…”

南凌心的惊涛一浪接一浪难以平复，他勉自己冷静下来，透过桉的泪审视着。

话说到这，桉也明白南凌究竟有多定。

桉又忍不住落下泪来，“难我就睁睁看着云儿去死吗？”

“你下去吧。”

“暗禁止和外界通信，云儿的事”，他顿了顿，“你是怎么知的？”

南凌闭了下睛，“我不将此事和主人说，已是对你最大的宽宥。”

他一下想起来了，忙追问：“就算是暗的，受伤过重也会有专门的医生诊治。难调教师不知吗，伍冥大人也不吗？”

“你还要如何！”南凌声音陡然变了。

“他母亲患了绝症，早就得气多得气少，如今撑着一气就想在走前看看儿。您可怜可怜云儿，救救他吧！”

“可是这件事，不是随便挨两顿打，受几次罚就能揭过的。我不，是在救你。”

南凌听他这么讲，心涌上的怒气却忽地被浇灭。多少次挨不过的时候，他也是在主人手下这般求饶的。

许久——

“桉”

“别说我没有这个能耐，就算有”，他轻轻了气，“公然挑战主人的权威，你、云儿，还有我，没有一个能逃得过。”

南凌说：“这绝对不行！”

桉哭：“景先生不许他看医生，暗上下又有谁敢违背！”

“你听好，我是主人的人，就要守主人的规矩。你是棠院的人，就要守棠院的规矩。”

“桉”，缓了缓语气，南凌说：“上次你替我受过，我很承你的情。如果是别的事，哪怕再难，我也会保下你。哪怕主人要罚，我也会护你周全”

桉也知这话大逆不，只是跪着磕，并不敢应。

跪着的人肩一颤，他意识到接下来的话对他至关重要。

“卑贱之躯，您不用我，只要救下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