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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之物。
我们陷入一场微妙的冷战。
不见面、不说话、不联系。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我想,他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麽吧。如果我所遭遇的不幸都是对一场热烈恋情的惩罚、如果我的刻意强求仅能适得其反、如果世上真有什麽幸运之神可以这麽任X、如果我必须随着命运逐流、如果──
如果我对他的情意终究不是虚妄。
如果我不愿意就此与他分别。
那麽该做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了吗。
我推开店门,风铃随风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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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日已打烊。」背对门正在扫地的他一边说,一边回过头。
我局促地嗨一声。他停下手边的动作,静静望向我,神情淡漠。我捕捉到他一闪即逝的惊讶,於是鼓起勇气,朝他走近。「……你最近好吗?」我试着寒暄,他一瞬间冷下来的表情让我马上知道自己讲错话。
呜……这辈子没有这麽不会说话过……
他没有回应,用手势示意我不要再接近,我隔着几步之遥与他对视,想靠近却又迟疑、更不被允许──曾经我们能毫无忌惮地碰触彼此,如今竟仅能维持礼貌距离──我的心口一阵苦涩。我不晓得自己现在是什麽表情,但他因此露出复杂的眼神,张口又闭口,最後抿抿唇,才下定决心似地,问道:
「你已经决定好了吗?」
这句话宛如一个浅白的徵兆,纵然毫无上下文的铺垫,我依旧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问我,是不是前来了断我们的感情。
「我……」我急急想说些什麽,但发出的居然是哽咽声,话根本说不清。
我怕他误会,只好拼命摇头否定。
怎麽这麽逊,这种时候哭个P!
我很气自己,指甲掐进手心努力想说话,磕磕绊绊挤出来的仍然是黏巴巴的泣音。我不是来分手的、我才不要分手、别跟我分手……我说,话语破碎而可悲。我一时悲从中来,乾脆破罐子破摔,不再忍耐,放任泪水涟涟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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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吓到了,冰冷的神情化开,底下全是关切。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抱住我,将我的脸按上他的肩头,这样我哭的时候才不至於太狼狈。他就是这麽温柔的人,我知道的,但我竟b得这个温柔的人去说残忍的话。我越发悲伤,觉得自己真是大白痴。
我不再犹豫,断断续续地告诉他,关於某个幸运之人对命运的患得患失,以及这名失去运气的愚蠢男子如何钻牛角尖、弄巧成拙後又如何悔不当初。话头一开就不可收拾,我没有隐瞒地倾诉一切,说得脚都麻了,身T也微微颤抖。这些话或许过於光怪陆离,但他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出言讽刺,在我说完後,将我抱得更紧。
b我年长一些些的他、b我纤细一点点的他、b我可靠很多很多的他。令人如此Ai慕的他。
幸运尽失的我,还是得到了拥抱,这表示什麽呢。
我哭到开始打嗝丢脸Si了,他也没有嫌弃,领着我坐下,然後坐在我身边。他的气息与温度那麽近,我情不自禁地将他揽进怀里,蹭着他的颈子嗅,还偷亲。宛如地鼠终於找到牠最初的窝。我察觉他的默许,眷恋与Ai意糊成一团浓稠的蜜,又想哭了。
「你是狗吗。」我蹭得太过火,他不轻不重地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