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凌，人也凌。后每一次带来的痛楚均让他误以为自己罪大恶极而要承受的一场漫无止境的酷刑，他甚至连求饶或者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求你…”卓翼宸的认知坍塌成一片废墟，他在其间漫无目的搜索找寻，仅能拼凑求饶二字，“不要…求你了…痛……”

“放开我…”卓翼宸的右臂被离仑卸了，单是左臂支撑困难非常，他想往前爬，毫无展却被人提着腰往后拖，“混！”

那察觉有人靠近，瞬间一丈，化成一张血盆大向他扑过来。

他以一十分屈辱的跪伏姿势被迫着另一件更为耻辱的事，如何放松，如何接纳？

后背忽然一，有人匍匐在他上轻咬着他的耳朵，甚至拉着他的手去碰他们接连的地方，沉闷的嗓音却显得格外刺耳：“放松，接纳我。”

离仑托起卓翼宸的腰，将人捞了起来又到恶手中。恶捧起红的小脸，轻上清泪，连辗转停在早已红的嘴上。而离仑则依旧扶着卓翼宸的腰缓慢，少年嘴里溢的尚未传离仑耳中便悉数被恶吃尽。

反应过来，已经被离仑扔上床榻，随之而来一只有力的手，牢牢扼住他的咽：“要像这样，用力。”

他恍惚看到儿时的哥哥，那时父母尚在，哥哥不是卓氏首领，有许多时间陪他玩，每日清晨过来为他编长生辫，还会亲手给他制作一些致可的银饰，给他挂满发。

离仑没能得到任何形式上的回应，他抓起卓翼宸的后脑勺迫使他扭看自己，倒见对方满面通红，睫上还挂着泪，施便愈发疯狂，他生来双，意念分另一，一得释放的恶心领神会地加一场之中。

卓翼宸难辨梦境和现实，只觉那火贴着他的肤肌理在血里游弋。卓翼宸心俱痛，这场荒之事最终以他的力不支而仓皇结束。

卓翼宸犹如一团麻，抠住离仑箍住自己的手臂，指甲抓，他的抵抗仍如蚍蜉撼树：“你混！快松开…松开我…”

离仑和恶在卓翼宸上不停踏伐之中摸清了发他之，他们波相接如照镜，双再度合二为一。

卓翼宸只有一条胳膊能使上劲儿，即便是他用尽全力去制止离仑，仍没有对对方产生丝毫的影响，眩席天卷地而来，几近窒息。离仑却在他昏过去之前及时收手，稍稍敛力，便低住那片。

他是一条用树枝从嘴贯穿到尾的鱼，被人架在火上烤，浪贴着他的肤灼烧，一萎缩发，并烘了他的泪、唾以及男元。他说不话，周遭只余重的息和哽咽啜泣。

火，好大的火。

白如雪的被红浪淹没，与汇的地方淌一片黏腻浊，起初涩实的甬变得柔泽。少年贫瘠的双亦被啃咬得烂红浮，被迫数次的躯犹如弱无骨的菟丝攀附在恶上。

卓翼宸难忍崩溃，泪失控泪决堤。像是一块被石打中镜面，疼痛由特定的地方开始裂，眨间裂纹不受控制地四下发散，穿透他的五胀六腑，渗透他的四肢百骸。

卓翼宸雾里观，前时亮时黑，他看不真切前人，像是一个人又像是两个人。有人在亲吻他，有人在脱他的衣服，觉有好几双手在拉扯他，一一地把他拖下炼狱。他执着于拨开黑雾，方见一朵双生，一朵彩艳，一朵黑如墨。

少年初次，疼痛避免不了，离仑也并不心疼他是否受得住，径直贯那不能经受人事的甬。

可从什么时候起，这些日常变成他一个人的，他也很难再经常见到哥哥。

“不要！不要！”卓翼宸睁大了睛，却是着上的男人因他的惊呼而缓缓抬起，那人赫然是离仑，他额双侧显奇怪的黑纹路。他震惊住了，但很快发现自己亦是衣衫不整地坐在离仑上，他着急忙慌地要起，环在腰的手却不容他走。

离仑因为他的反抗而亢奋，下之已然胀得发痛，随即将人放倒，翻过他背对自己。伸手住卓翼宸的脖将人压被里，另一只手便顺势托住腰腹往上一提，这样跪趴的姿势十分便宜他后续作。少年瘦，却生得白净丰盈，随便一掐皆是红痕。

恶手指卓翼宸的发里，将他的下去，脸颊从茂盛发之中翘的丑陋过。后人不停穿凿这，让他变得又迟钝，好似麻木了也好似忘记了疼痛。但他绝没想到贴在他脸上的东西下一刻会他的嘴里，引得他恶心作呕，胃反复搐，酸泛上咙，又被人以的侵略下肚。

鱼一面烤熟了，便会翻一面。他的一条被架在离仑的肩膀上，割人血的镰刀与之前一般毫无人地剜他的，挖走他的仅存的力气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