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胃里还要留点空间来装蛋糕,她果断擦了擦嘴,扔下皱巴巴的餐巾,瞄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去了趟洗手间。
她在里面晃悠了十分钟,把嘴角的油渍洗g净,又顺带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脖子上的珠宝太贵重了,让她觉得自己这颗脑袋放在古代要被朝廷重金悬赏。
“啊啊啊我为什么昨天又没洗头!”她懊恼地扒拉头发,重新扎了个丸子,垂了几丝在耳后。
饭桌上她一肚子的话憋得难受,想问他吃完饭g什么,但问出来就没有惊喜感了。
江潜b她还能憋,想让他摊牌,b让他在公司年会上跳钢管舞还难。
好吧!
让她看看从洗手间出去,惊喜有没有来!
余小鱼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回会议室,发现餐桌已经被收拾g净,小车也不见了,桌上只留下一个cHa着蜡烛的六寸草莓蛋糕,还有两个手机。
灯光悄然灭了。
与此同时,乐声乍响,屋里亮起一盏蓝sE的顶灯,在落地窗前的红毯上投S出一个白亮的光圈,江潜站在圈里,伸出右手,朝她弯下腰。
一个邀舞的姿势。
惊喜变成了惊吓,虽然余小鱼想看他跳舞,但是她一点也不会跳啊!
她走过去,抱着双臂,“那个……我没跳过哎,江老师你可不可以跳给我看?”
江潜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
想看他笑话?
门都没有。
他把她一拉,右手搂住她的腰,低声道:“我带着你跳,探戈里没有错的舞步。”
这样近的距离,余小鱼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不同于平日惯用的清淡木质调古龙水,气味更加浓烈,有薰衣草和薄荷的清新冷冽,还有一种暗暗的琥珀香……
很g人、很诱惑的气味,仿佛是从肌肤下散发出来的。
她往上看,发现他脱了马甲和领带,衬衫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但还保持着形状。
“江老师,你换香水了。”
“嗯。”
“衣服也脱了。”
“穿那么严实怎么跳舞?”
“我觉得你在想一些额外的娱乐活动……”
江潜不说话,握住她的右手,高高抬起,随着音乐踏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