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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清眼神狐疑的以为他们在开玩笑,高大的男子冷冷的解释「枪本身被神明附与过加护,而子弹则浸泡在符水中七七四十九天,这东西打人虽不会痛,但对那些充斥着邪气的妖魔鬼怪,它不b最高级的桃木剑弱多少。」
犹豫再三後,芳青还是将黑箱子塞进背包中,看着眼前Y森的两个人他问道「为什麽是你们要给我这东西,我哥他应该会随便派一个职员送来,而不是劳驾七爷八爷两人。」
「你哥本打算这样做的,是我们y要来」七爷八爷眼睛Si白的看着他「我们也认识他很久了,给他儿子这麽点尊重也不是需要花费多少力气的事,但最主要还是来看你跟他的Si有没有扯上任何关系,我们不能犯过任何可能逮到凶手的机会。」
撇了撇嘴,「那我现在在你们眼中洗清嫌疑了吗?」
「你小心点。」
眨眼,当眼睛再次睁开,两人已经不知消失到哪去,原本避开这两人的人群也快速的和在一起,彷佛刚才的对话完全不存在一样。
看了下月台上的时钟,时间已经快到了,芳青拔开两腿抱紧怀中的包包赶快冲刺,幸好在最终一刻高铁的铃声都已经响起准备关门他冲到了车上。
对着手机上的票卡找到自己的座位,先将包包挂在一旁的g架,芳青坐了下来,将便当放在大腿上,准备等到高铁离开这乌漆妈黑的地下再来吃。
没多久高铁开动了,看着台北车站在眼前快速的消失,芳青已经没有其他多余的是会让他分心,他不用工作也没有要急着去赶的火车,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只有等待火车抵达台南,现在就只剩下他与自己的想法独处着。
看着窗外由於身处於地下眼前几乎是一片黑暗,有时会闪过月台但很快它又消失在眼前,芳青的心思不禁被回忆g走。
过年的时候,大哥因为侄nV的缘故所以先带她回去睡觉,阿惠他们也因为隔天有事而事先告辞,阿嬷也不知道在忙些甚麽没有回来,年他每年这种时刻心情都很差不知道跑到哪去,明明快要过年了,先前快活庆祝的景象却不知道消失到哪去,整个庭院就只剩下他与陆爷相处。
先是安静地喝着酒,陆爷时不时搭话过来问一问自己过的种种,吃得好不好有没有穿暖,回答过他他却像没听到继续问道,当把这点指出来,他无b疑惑的神情自己永远也无法忘记。
他真的老了,自己当时是这麽想,有些时候问他问题他会呆愣在原地,不管怎麽大声的呼唤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大概再过不久就会去参加他的丧礼。
自己可能是醉了,或着是中了甚麽邪,鬼使神差的问道「陆爷,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你为什麽会这麽想?」
「我不像你跟廉清她是强大的术师,也不像大哥他做了那麽多厉害的事情,就连阿惠他们跟我b来都做得很成功,我就只不过是在一间放牛学校当老师,为什麽我甚麽都不是。」
还记得当时陆爷的眼睛很迷蒙,像是穿透了他的身T在看着灵魂,「你怎麽定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