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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走了过来,凶狠地叫我闭嘴。我蛮开心的,至少他现在眼底倒映出来的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再没有旁人。
我笑了一下,把书包随手扔给身边的人,一步一步向他走近,我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很响。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咬了一下唇?,有点疼,不过至少掩盖了过度的兴奋。
当我和他的距离已经超越仇人该有的距离的时候,我一瞬间回过神来,我害怕被他看见连我都不清楚是什麽的那个东西,突然想起早上听见的他被摄魂怪吻过的消息。说实话我刚刚听见的时候有些着急,哪怕他是从那个人手底下逃生的救世主,我还是会害怕,害怕下了火车再也看不到那双美丽的眼眸笑起来的时候;害怕在人群中再也找不到那个温柔且耀眼的他。
我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在明知摄魂怪是何物的情况下,还草率地向那个饱受摧残的他开玩笑,但话已出口,我只能强颜欢笑,将自己的脸藏在黑sE的Y影中?。
他发觉自己被欺骗後的样子可Ai极了,让我忍不住想要再看多一点,只有这个时候,他是属於我的,众人看过他和蔼、恬淡的样子,只有我看过他生气时最真实的样貌。
於是乎,我忍着手臂被抓伤的疼痛,拙劣地在纸上一点一滴书写、绘画着,最後在潘西无语的注视下,跌跌撞撞地折好了一只纸鹤。
我看着那只纸鹤向他飞去,最後落在他的掌心。
我用一只纸鹤、一段疼痛,换来他锐利的眼神。
但没关系,至少他肯看我。
平静一直持续到四年级火焰杯吐出勇士的名单前。在听到他的名字一字不差地被邓不利多念出来後,我整个人都懵了,他为什麽要把自己的名字投进去,难道名声b自己的X命还重要吗?
我熬夜想了好几个方法,但最後似乎就只有一个方法可行--在不破坏他们关系的前提下。连着几个晚上,我赶工做了成千上万个羞辱意味的徽章?,好几次都差点在斯内普的课上睡着,还差一点炸了坩埚。结果那家伙一点根本没有退缩,在我为他的勇敢感到骄傲的同时,我为他C心着。听闻他和韦斯莱决裂时,我不得不承认我那卑劣肮脏的心是喜悦的,看见他从远方走来,我从高耸的树枝上跳了下来,哪曾想却扭到了脚踝。
被他推了一把後,脚踝上的痛加剧了,不过我满眼都是他孤单的背影,想上去抱抱他,可我知道我不行,也不能。
那个人回来了,我从父亲那边听到这个消息後,一颗心控制不住地沉到了底部。
从今天开始,他得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那个偶尔莽撞却极具耐心的小巨怪,那个笑起来b青苹果还甜的少年,要澈底地离开我的世界了。
我不甘,却也只能接受,因为这是命运。
得知父亲被他亲手送进阿兹卡班、被迫臣服卑微地亲吻那人的衣角、被按上结束邓不利多生命的印记…无数的悲剧拉拔我成长。我最後一次认真地看向他,他的身边总是环绕着人,像以往一样的温暖,我转身离去。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我失声痛哭了起来,泪水沾Sh了眼角、双颊、衣领、领带,我没有去在意,再也没有机会让我在意我该是什麽样的。
盯着洗手台沉思了许久的我,抬头後在镜子里看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