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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只剩下彭连海一人,他将酒碗摔在地上,仰着
:“老五,老六,你们的仇,哥给你们报。我们今生是兄弟,来世也是兄弟。老四他很快也会下去陪你们。
彭连海吁了
气
:“就为这个,你要走?”方环
:“没错大哥,当日我跟你也算跟对了人,这阎王寨的家底也多少有我方环的一份儿,我如今要把我的那份儿拿走,别人我
不着,我希望大哥能放兄弟一
。”
我们阎王寨的
号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兄弟若是不同心,那便怨不得我。你记住了么?”薛剑易登时吓
了一
冷汗
:“是,大哥我这就去,去把兰草和她肚
里的野
取了。”
彭连海
中泪
闪动,喝了一碗酒
:“走吧,走吧。你去吧。”薛剑易
:“大哥答应让你走,我可没答应,兰草当年是我抢上山的,她如今却成了你的女人,若不是大哥劝,我早把你剁碎了喂狗。
看二人吵吵嚷嚷要动手。彭连海
:“都他妈给老
坐下,想当初你我兄弟一起落草为寇,什么苦日
没见过,如今日
好了,大家便要分
扬镳?老四,你要走,我不拦你,不过我把话撂在这里,他日你小
若是落了难再反过来求我,老
不认你。”
方环冷笑
:“老三,你看我不顺
,我也看你不顺
。要我
那得老大说了算,还
不到你。”薛剑易站起
指着他骂
:“
不到
不到咱们手下见
低。”方环
:“怕你我是你孙
。”薛剑易啐了一
:“呸,你连
我孙
都不
。”
方环
:“哥,话不能这么说。我方环
了一辈
贼,这贼字就算刻没刻在我脸上也刻在我心里,是改不了。可我的后代得
个清白人,这
打打杀杀的日
我老早就厌倦了。”
三当家薛剑易
:“我看你是想给大哥说散伙吧?”方环
:“哎,慢着。这话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薛剑易一拍桌
:“我他娘看你早就不顺
了,要
趁早
。阎王寨不稀罕你这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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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连海
:“让他走,他也是该走了。”薛剑易笑
:“原来大哥是这个意思,算是我误会了。大哥,那兰草可否留给我。”彭连海站起
来
了薛剑易一个耳光
:“一个别人玩剩下的破鞋,你要她
什么?你现在就去把那女人的
和肚
里的孩
给我取
来。”
银十三,我们井
不犯河
。既然你挡着我阎王寨的路,老
一定把你宰了,将你的心挖
来下酒。”说着他闭上
,泪
满面。
你要走可以,山寨的家当你一个
儿也别想拿走。这么些年,你
过什么力,凭什么要拿?许多事大哥面前,我忍你,如今你说要走,便不在是兄弟。你我之间该
个了断。”
他这么一说,嘴里咕哝
:“不是老天爷降灾祸,那又是什么?三年前老五被一个小娘们儿杀了,这三年刚过,又是老六被人
死。大哥我看不如请个
士
法事,驱驱邪。”
薛剑易捂着脸
:“这……”彭连海
沉着脸
:“知
我什么要断方环的
?”薛剑易
:“斩草除
。”彭连海
:“除了这
,我也想给你提个醒,一日为贼,终
为贼。手上有血洗是洗不
净的。
方环垂下
:“哥,你说人生在世图个什么?不就是图个安稳,有银
,女人。这山大王的瘾我过够了,想
,给后代人留个清白
。”彭连海
:“好,你这话说的敞亮,却像刀
一样扎哥哥的心。这世
是图个安稳,可是你是贼,一辈
就是贼,你还指望你的
孙能够翻
?”
彭连海冷哼一声
:“咱兄弟就是活阎王,还有比阎王更恶的?老四我看你是越来越胆小了。”四当家方环
:“大哥说的是,要说咱们如今吃穿不愁,要金有金,要银有银,女人也不缺。还
这买卖,咱的垛
窑难免被旁人
红。”
方环咬着牙
:“老三,你别把事情
的太绝了。大哥都说放我走,你再拦我,别怪我翻脸。”彭连海淡淡
:“老二,把家当拿
一
分给老四,让他走。兄弟要走自己的路,我们不拦他。”
二当家冷聪
:“是,老四你跟我来。”方环双手一拱
:“多谢大哥。”看着二人走远,薛剑易气
:“大哥,如今六弟尸骨未寒,他方环不提给兄弟报仇,却要拍
走人,这
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居然让他走。”
彭连海
:“你便不顾念兄弟之情了?”方环端起桌上的一碗酒,咕咚喝了一
,
中带泪
:“我是舍不得。但人生在世,兄弟归兄弟,家归家,我女人已经有了喜,我便不能再
下去,我得给我儿
积
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