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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另一个维度的存在窥视,自身无法反抗,只能等着对方掠夺生命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但既然这个游戏没有鬼,看看床底应该也没关系。润枝趴到地板上,姿势跟那位炮灰角色类似,头伸向黑洞洞的床底查看。
在手机手电筒的帮助下,居然真的发现了床板侧面有一个诡异的符号,呈鲜红色,润枝动了动鼻子,能隐隐约约能闻到血的铁锈味。
新鲜的!但这可能吗?
血液离开肉体几分钟就凝固了,他一直呆在床上,来到新环境,就算难受也不会睡得那么深,有人在床底窸窸窣窣画符,他不可能毫无所觉。
这个符号究竟是谁,是什么时候画下的?
如果,如果是人画的,那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是出去了,还是依旧留在房间里全程观察他的行为?
几乎在想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润枝浑身的汗毛就竖了起来,小脸惨白,强忍住害怕拍了一张照片就飞快朝门外冲去。
拖鞋与地面相接的啪嗒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走廊中,但润枝此时只能听见自己耳边被放大千万倍的的心跳声,砰砰砰,呼吸也随之收紧。反手把门关紧,心脏才落到实处。
他知道自己很弱小,只有在感受到危险的第一时间就逃离,才能有活路。
突如其来的,一道阴影笼罩在他身前——
“干嘛呢,小兔崽子,吵,死,了。”饱含着不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困意,像是熬了个大夜好不容易工作完又被人吵起来的社畜一样,怨气满满。
润枝:!
胆子本来就小,刚被吓完又遭这么一回,瞳孔猛地缩小,呼吸声都停了,直愣愣地盯着身前的男人,手脚发软成猫猫条,忍不住下滑,却被对方双膝夹住,阻止了下滑的趋势。
“怎么一副见鬼的样子,我很可怕吗?”
对方挑了挑眉,不客气地揪着猫猫条的睡袍衣领,想把人揪起来,大片雪白的肌肤因为他的动作暴露,男人瞟过去,吹了声口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XX。”
猫猫不知道他讲了什么,但猫猫知道肯定不是好话,人坏,猫好。
确定对方只是有些恶趣味,而不是什么恐怖的存在,润枝胆子大起来,少爷脾气固态复萌,不客气地揪住他半长不短的头发,借力直起身。
对方也浑不在意自己脑袋被迫后仰,饶有兴趣地看着刚刚还在害怕的小脸恢复了骄矜的神态,用完就丢似的放开拉着自己头发的手,准备挣脱他双膝的桎梏,跨步走出去。
坏心思地松开双腿,等对方跨步时又一把拦腰抱住他,让对方跌坐在他怀里。
还真好抱。
感受了下怀中柔软的肉体,钟郁评价道。
无视挣扎,他把脸埋进对方肩颈间的天然凹窝,脖颈贴着对方的后颈,嗓音因为困倦而带上些缱绻意味:“乖孩子,告诉我你是谁?”
“……”润枝挣扎不开,磨了磨牙,不准备回答对方的问题。
“嗯?”得不到回复的钟郁摸索着他腰间的痒痒肉,企图撬开猫猫的嘴。
“……流氓!”润枝不想在这个变态面前示弱,咬住下唇愤愤骂了句,敏感的腰部承受不住似的,在对方手中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