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

等到了宴席，御医果真看不什么问题，宥帝见状只得罢了，问了苏怀璧几句赏赐了些良药便散了宴席。

苏怀璧顿时了然，问我，“陛下怀疑是我所为？”

我看到面前的洁白瓷片染上了鲜红，忽的想到了宁王妃，想到那个同样被染上鲜红的雪夜。

”

我顿时到一意直冲颅，苏怀璧的因为疼痛有些发白，却还笑着对我，“再过一时间，便是脉损伤，御医也看不破绽。”

他掀起衣袖，我看到他的手臂一下变得青紫，血胀凸起，隐约可见白皙肤下狰狞的血丝。

后知后觉的，我到指尖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我回想起那些片段里，年幼的苏怀璧正握着我的手对一个瓷碗描绘，而我用甜的嗓音齿不清的叫他哥哥。

从很多年前便是如此。我汲取不到养分，却要迫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扎地底，去偷取生长在我边的，属于苏怀璧的土壤。

“……”

苏怀璧在叫我。

我忽然很想知，宁王妃恨我吗？

而那位名义上的母亲，对害死她的骨，又是什么样的情呢？

没错，只是一件随可见的普通瓷，与其他的瓷碗瓷碟没有什么区别。

我看着那块被血染红的瓷片，到自己像一棵瘪的，没有分的枯草。

这是什么情况？

苏怀璧厌我，宁王和前宁国公候弃我，无非是因为宁王妃的离世。

我疲惫地叫苏怀璧的名字，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我开说那句记忆里笨拙的咿呀，只有一个字。

我攥掌心，闭了闭。

面前的人与片段中幼时的脸缓慢重合，七岁的苏怀璧和二十岁的苏怀璧一样担忧地望着我，中的情绪烈的像要将我溺毙。

疼。

我，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下，苏怀璧听完看着我说，“别怕，我有办法。”

瓷四分五裂成碎片的时候，我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脑海中闪过细碎模糊的片段。我在原地怔了半晌，才蹲下去捡地上的碎片。

苏怀璧在这时冲来抓住我的手，将我手里的瓷片拿开。

我没有过多停留，无视了苏怀璧投来的神，一路回到月居别院，随手抄起一件瓷碗向地上砸去。

我为他这句“别怕”愣了下，下一秒我看到苏怀璧一掌拍向自己的左臂，很快又封了几个位，手掌顿时脱了力。

我看着手里的瓷片，一时不能理解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反应，这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瓷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