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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喜欢,为何不承认呢?”他被父亲又是推又是躲的样子弄得十分不悦,松开那饱满粉嫩的唇瓣,再一次问道。
可他的父亲已经疼得捧住肚子不住喘息,“我是要生了…要生了…”
“我知道!所以我正在帮您!”“啊——!不要!”
少年以为他的嗣父是以自己临盆来作为借口拒绝他的爱欲,不由得继续用自己的肉棒猛地向那松软的甬道里一撞,身下的产夫再也克制不住地痛呼起来。
一撞,柱头就顶到了一个毛茸茸的硬物,那坚硬滚烫的家伙甚至因为他的捣弄被捅回去几分,却立刻又滑下来,再度抵在少年蓬勃的肉冠上。
这下子再不懂,他也明白了刚才父亲所说的“要生了”到底意味着什么。少年紧张中泄了身,慌张地退出,那个东西没了阻碍后顺畅地滑了出来,在那穴口抵出一个圆弧。在嗣父痛苦的低吟中,少年急匆匆穿上裤子,把我叫了进去。
大开的白皙肉体,夹着一抹显眼的黑色。
刚才还保持着一副端庄仪态的中年产夫,现在已经捧着肚子不住地试图推挤着身下的胎头。
我没有理会随我进来的涨红了脸的少年,径直走过去,低头看向那个小脑袋已经显露出来的部分。铜钱大小的头顶,露出来的湿润胎发上沾着羊水血水和浊物。
我用手巾蘸了温水,一边擦拭着已经被撑得发红的一圈穴肉,一边不着痕迹地擦去那胎头上的东西。虽说它的双亲我不太认可,但每一个孩子都是纯洁的,这个孩子虽然只露出了一小块头顶,但乌黑浓密的头发让我猜想这应当是个发育很好的小家伙。
“唔~~……”温水舒缓了那里的痛楚,也让胎头调皮地出了一下,又缩了一点。产夫发出一声似是痛苦似是舒服的哼吟。
“夫人,胎儿的头已经露出来一些了,接下来您要听我的指令用力。实在痛得话不要强行忍住,但也不要大声哭喊。”我趁着他肚皮松软着,嘱咐他。“嗯嗯…有劳先生。”他大岔着腿,软软地点点头。
但是产痛袭来,他到底还是没忍住,本来那胎头都被他顺着阵痛推出来了一点,可他一个合腿的趋势就让刚才的努力前功尽弃。“啊、不成…好痛!哈…哈!”
见他软在榻上,双膝交叠,我赶紧抓住他的脚腕,并示意一直在旁边杵着的少年抓住他另一个脚腕。“夫人,千万不能乱动,会让孩子缩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