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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才回答道。“我被师父捡来养大,师傅是稳公,我也就承了师傅的手艺,没有什么选择可言。”
他微微点了点头,“管家说,你师傅在宫里伺候过。所以,才找了你。”
“是,如今的皇上登基之前,我师傅就进宫做了稳公,说是伺候过不少主子,二十年前出了宫。”
他闻言抬起头轻笑一声,“是么?照这时间来看,岂不是连我也可能是由你师傅…”
话没说完,他已自觉失言,止住了话看着我,想要观察我的反应。我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地撑着他膨隆鼓胀的大肚轻轻抚揉。跟刚才比起来,孕肚已经下坠了很多,连他的腿都已经有些无法合拢。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中,他再一次阵痛了。
“嗯、嗯…”他眯起眼睛,一手握在我的胳膊上,一手撑在自己腰后。看得出,疼痛已经需要屏息忍耐,我指尖的触感也越发僵硬,他的大肚坠着,硬着,向下挤着。
他的样子有些别扭。
虽然我一时还说不出什么,却总有种异样的感觉凝在我心头。但我这会没空细想,要先为他缓解疼痛。我手指细细在他腰侧按揉着他的肌肉,按摩着那被胎动、阵痛、以及大肚的悬垂所反复折腾的部位。
“算了,看你应该已经猜到了。”他逼视的目光不知为何突然松了下来。“你要知道,不保守本王的秘密,你是拿不到另一半酬劳的。”
其实光是定金,已经极其可观,不过我本就不是出卖秘密的人,所以也不害怕他的质疑和警示。“公子痛糊涂了,我方才没听清。”
“你倒谨慎。”
“若不谨慎,如何做得这行。”
“你年纪多大,可有婚娶?如今可有儿女?”
他一连串的发问有几分不留余地,不过我又没有什么隐秘的身份需要讳言,坦诚地告诉他。
“我是师傅捡回来的孤儿,不知道具体年纪和家世,大约二十多点吧。师傅曾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只是尚未过门对方就亡故了,到现在没再婚娶。”
“正是年纪,为何…不想着成家?”
“我年纪不算大,但跟着师傅几年,自己干了几年,也算是见过了不少人。人间情爱,太多痴缠折磨,太多身不由己,像我这样,反而轻松。”
“痴缠折磨,身不由己……”他痴痴念了几遍,垂头一笑。“你说的没错。”
可能是因为自幼长在宫里,高贵的身份让他心性也超出旁人的成熟,明明他也就比我大上几岁,却像个长辈一样评价着我的发言。
不过我没有介意他的语气,因为我注意到了他目光中淡淡的忧伤和阴郁。
我突然想到了,为何我觉得他样子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