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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猗竹憋生/一发完(3/3)

边细微的呻吟逐渐变了调,借着别家门前的灯火,我瞥见了猗竹胯间的那个凸起,随着他艰难的步子在布料下磨蹭颤动。原来这胎儿正充盈地挤在那里,起先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胀裂般的疼痛,可走得稍久了,对痛楚的感知逐渐麻木,反而慢慢从那挤压中觉察出一丝快感。

终于,走到他家门口,我忍不住也长舒了口气,急急扣响了门环。那老仆大概是一直守在门口,门立刻响起吱呀声。然而仅仅站定片刻,对猗竹而言都是难以支撑的。后穴尚且有另一只手帮他堵着,身前玉茎却是无人顾及,经过一路的刺激早已经胀得滚烫,此刻终于得了时机,喷薄而出。

“嗯————~”一声似是痛苦似是舒爽的喟叹从猗竹唇边溜出,经验让我下意识摸向他的裆部,果然是不同于羊水和肠液的粘腻秽物。平时对产夫来说,泄身易使之泄力,故而有碍生产。对猗竹来说,他已经几乎不需要用力分娩,而是全靠绷着力才勉强阻止孩子娩出。所以泄身对他来说,反而加快了本就已经迫在眉睫的生产。

于是门一打开,我来不及解释,“老伯,快先去烧水,准备干净的手巾。”老仆显然还未明白究竟到了哪个程度,但见猗竹疼得五官扭曲,额上豆大的汗水一颗颗冒出滑落,也大概猜到几分,赶紧依言行动起来。

“猗竹!到了,你再忍一下,就剩几步路了。”

“嗯——唔、嗯——————!”他胡乱地咬牙哼叫着,我也分不清他是在回答我还是无序地痛呼着,只好强硬地扶着他往里走。他家的门槛并不算高,但猗竹已经憋得太久了,一个抬腿,他僵在那里,身子猝然一抖,只听“嗬呃————!”的一声长吟,就将那胎?头从产口挤出许多,满满顶在我的掌心。

“我不成了……要生嗯!!”

听他哭叫得变了调,我赶紧将他拖进门里,反身把门踢回关上,也来不及去解他的裤带,直接将手从裤腰顺着猗竹光滑的后腰股缝摸下去,触到了绷得发热的产穴,和湿润滑腻的颅顶。不同于此前铜钱大小的一小块头皮,现在几乎半个头都被他娩了出来,将将卡在红肿的穴口,呼之欲出。

接生得多了,有时候不需要眼见,仅仅手指所触,那副场景已经完整地在我脑海中形成:红肿的一圈软肉,裹着一个被乌黑水滑的胎发所覆盖的颅顶,随着产夫的呼吸翕动着。

“哈!哈!”几声粗重的喘息阻止我的思绪继续走偏。声音嘶哑沉闷,几乎不像猗竹平日澈如清泉的声音,他股间的胎头也应声冒出更多。虽然已经坚持了这么久,现在应该先将他扶回卧房再让他生更好一些,但我的手指能够感觉到胎头格外有力地向外涌动着,如同滚滚春潮破开江面最后的冰层,新生的力量再也无法阻拦。于是,我手掌松了力,只是略略护着产口,由着猗竹这样站着将胎儿的小脑袋产在了裤子里。

被堵住的胎水瞬间顺着宽松的裤管哗啦啦地落了一地,猗竹的痛呼戛然而止,方才被涨得紫红的脸也褪了色,抓着门柱弓着腰急喘着,神色迷离,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没法给他充足的时间平复呼吸,我抓过他的手让他自己托着胎头,虽然隔着一层衣料,但触及胎儿温热的头皮的时候他还是一下子睁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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