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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涟、嘴唇发白。好在简王派人将他的胎照顾得很好,胎儿不大不小,不会太难生产。
他半坐在床上,捧着肚子一下下顺着力推着那逐渐滑进产道的胎儿,羊水混着血水缓缓从张开的花穴淌出,染得榻上一片脏污。
简王却似乎毫不在意,他自己坐在季繁大开的双腿间,帮他观察情况,擦拭身体。看得出来,他很期待这个孩子。
“阿繁,我、我好像看到了…是孩子的头…!”
一小点黑色突破层层鲜红的穴肉,随着产夫的痛苦喘息向外顶着。季繁撑着快要被大肚坠得无法挺直的腰,努力调动着全身的力气。
“唔——!嗯呃…嗯——————”
他用力推挤着,连大腿内侧娇嫩的腿肉都随着他的力道颤抖着。瓷白的小脸已经涨的通红,就连纤长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红晕。
胎头的下降是个漫长的折磨,又圆又大的硬物坠出胞宫,碾过湿软的甬道,抵着狭窄的耻骨,最后堵在花穴。每一个过程都有着不同的痛苦,季繁自顾自地捧着大肚皱眉低吟着,整个人摇摇欲坠、楚楚可怜。
小腹穴口的胀痛已经快要盖过了腹中的绞痛,大肚像是已经快要兜不住即将瓜熟蒂落的胎儿一样,坠坠地垂在腿根处。
肉穴湿漉漉的,一张一合,一合一张,缓缓向外吐露着那个破体而出的圆球。伴随着季繁颤抖的喘息,胎头已经顶出一些,在花芯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最痛苦的时刻大概莫过于此了。
那圈穴肉被强硬地撑开时,季繁再难自持,仰起头,哀声长吟。
“嗯——————————呃!”
好疼……眼前都有些发白,他只剩下分娩的本能,臀瓣,腿根,肚腹,都死死绷着,机械地挤着体内的异物。他不是个坚强的人,一边生产一边还要思考何时结束丈夫和自己的性命,就着疼痛,他放纵自己的眼泪彻底涌了出来。
只是泪珠还未落到嘴边,已经被人吻去吞下。紧蹙的眉心和滚热的脸颊,都被轻柔地拂过。
“阿繁,头已经出来一些了,再忍忍,就快好了。”简王手指轻轻握着那被产道挤得有些发尖的小脑袋顶,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孩子的头不小,满满当当堵在那已经竭力大开的肉穴中。但相比于它父王的大掌,还是显得那样玲珑可爱。季繁肚子还高挺着看不到,但掌心几缕微卷的漆黑胎发看得简王已然眼眶微湿,一颗原本冷硬的心就要彻底丢盔卸甲。
趁着简王低头专心地托着那半个小脑袋,季繁默默摸向床褥之下藏着的利刃。
不能再等了,看着这个在朝野一手遮天的简王弓着身给他接生,他的心已经快要化得一塌糊涂。要是等孩子彻底生下,他恐怕再也不可能下得去手了。而且,现在这样,好歹简王也算是见过他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