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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旌载着陈怀予回怀玉集团的时候,他接收到了陈怀予沉默的拥抱。
“谢谢你,顾旌。”
他们约好等拾力的案子结了,就一起去办慕予企业的注册登记。
……
早九点半,顾旌将宏达资产的破产终结申请书递到了法院,跟王施礼沟通了一下明天下午二审开庭的程序后,又赶紧开车去下面的区法院开庭。
电话里王施礼的语气与之前有些不同,顾旌心知他可能也已经对拾力科技的案子有了判断,叮嘱了两个助理几句,就赶去开庭了。
开完庭已经快过了饭点,顾旌刚把车开出法院,就赶紧打电话问陈怀予忙完了没。
电话那头的人说正忙,省里的几个财政厅的领导突然造访,正在谈宏达开发的事,结束了估计还得去陪他们吃饭,下午回不去了。
打完电话,顾旌取消了手机上正开着的去生鲜超市的导航,掉头开车回家了。
他住在陈怀予这里已经快半个多月了,只要是不着急去办事,顾旌都会先开车把陈怀予送到公司附近,然后顺道自己开车去律所。
今天是夏至,天热得人根本离不开空调。他们本来约好了等开完庭,他去接陈怀予一起回家,整个下午两个人就在家里煮点东西吃,然后一起找一部老电影消遣消遣。
就像普通的家人一样,在休息时间泡在一起一整天。
可惜这个计划还是被工作给打乱了。
回到了家,顾旌随便将就吃了点东西,又跟助理打电话问了一下上次嘱托的事的情况,竟然累的躺在床上倒头就睡着了。
难得地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已近黄昏,烈日变成温开水般的阳光,从窗口洒进来,顾旌忽然就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恐慌感。
他又查看了手机消息,竟然一条都没有。
于是主动问了问几个案子的承办法官目前手头上案子现在的进度情况,又打开电脑翻了好一会儿的最新司法解释,直到晚上,才终于等来了陈怀予的消息。
彼时他正心不在焉地对着电脑看着某位法学教授的讲座直播,就看到电脑下的绿色/图标闪了闪。
打开,是陈怀予:
“顾旌,我爸今天晚上临时要来江城。他准备明天跟上午那几个领导吃个饭。我得开公司的车去接他。”
顾旌心头狂跳,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油然而生。他一时不知道回复什么好,仿佛又回到刚刚重逢陈怀予的时候,自己忐忑不安又无法确认的状态。
他在输入框内打了好几行字,最后又删掉了,删删改改了半天,最后只回复了一个字:
“好。”
一夜过去,陈怀予没有回家。
第二天上午,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焦急的预感,他竟然把手头上已经堆积的或者即将堆积的工作一次性全给解决了,期间他也没再跟陈怀予发消息,只等着对方什么时候通知他。
[我回来了,顾旌。]等着他跟他发出这句话。
他肯定会像狂热粉丝见到偶像一样,去往任何他在的地方,然后满心欢喜地将他接回家。
中午,陈怀予给顾旌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