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根本不想理会任璟宛如玩笑又宛如威胁的话语。

“为什么帮我？”他道，声音沙哑难听，像个破锣嗓。

任璟自己也有点渴，他拿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扔给柯煦：“打狗也要看主人，你不是我的马子吗？不帮你帮谁？”

柯煦看着面前的水瓶，他没没动，而是抬起脸，苍白无色的脸上满是大病初愈的倦容，但他的双眼无比明亮，像是为了知道真相：“我没有答应你。”做你的马子。

任璟无所谓道：“这需要你答应吗？我说你是你就是。”

多么无理取闹的话，好像完全没把对方当个人来看，根本不在意他的感受和想法，我行我素，独断独行。

柯煦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瓶子打开，也不管上面任璟喝过，独自喝了几口。

“你不用这般做戏，我知道你是想要钱。”他道，“但是我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所以你别想了。”

任璟：“谁说的？为什么不会有？”

柯煦神色淡然道：“因为我想去死。”

他以为任璟听了以后会气急败坏，或者会大吃一惊，然而出乎他意料，对方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走过来俯视着他，缓缓道：“什么时候去死？”

“今天吧……就待会儿。”柯煦道。

任璟思索了一番道：“嗯，有点赶……但没事，我会速战速决。”

柯煦疑惑：“什么？”

任璟：“我都给你争取那么多时间了，还免息，你死前不得先把这部分还了？”

柯煦愣住，随即有些不敢置信：“我还是个病人！”

任璟点点头：“嗯，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

旁观了很久，一句话都不敢说的系统：“……”两个癫公又在唱哪出？

柯煦连忙掀开被子，想要逃跑，被站在床边的任璟一把握住脚踝，用力拖了回来。

“你放开我！”柯煦转过身一拳砸向任璟，被后者闪身躲开，但手还是牢牢地拽着柯煦的腿，一抽就把整个人扯了过来。

“跑什么？”任璟用膝盖压住柯煦的腿，“欠钱不还就算了，还想欠债不还啊？”

“我都说了我不想活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柯煦又惊又怒，他身上还软绵绵的没力气，双手被任璟一把握在头顶，弱点毕露。

“柯煦。”任璟突然正色道，“我以为你活了二十年应该已经明白了，但我现在看你依旧是个傻子。”

柯煦挣扎的动作顿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