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实则体现了任璟就是一个毫不讲理的人，他想一出是一出，随心所欲不逾矩，在他的眼里，只有想做和不想做，根本不存在不能做这个选项。

他肆意妄为，把自己当作阿猫阿狗一般玩弄。可是，在他遇到危险时，又莫名其妙地跑过来救他。明明可以把生病的他扔在那里，却又把自己带回来照顾。

说什么，自己是他的马子。还说什么，要罩着自己，不论穷苦危险。现在居然又说，自己这条命是他的，要带着对他的恨活下去……

什么话都是他说，什么事情也是他做的，把自己都要整疯了，真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之前没说清楚，现在你听好了。你那破屋已经没法住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帮我做所有家务活儿，然后我有需求，你得帮我解决，同时也是免利息。”

“买菜那些的钱我会给你不用担心，然后我给你争取了还钱的时间，你有空就出去打工。嗯……你也别想着逃跑，我会把你抓回来的。”

任璟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他道：“先这样，你有什么意见吗？”

柯煦嘲讽道：“我能有什么意见？”

虽然他脸上的讽刺无所遮挡，但任璟知道他已经接受了现实，算是达成了他的目的。刚刚不悦的心情一扫而空，任璟像是摸狗一般奖励似的摸了摸柯煦的头。

“嗯……你也别这样，我们好歹有身体关系，我说你是我马子不是骗人的。你看，我这里离你学校就挺近的，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

敏感的头一如敏感的心，柯煦想要挥开任璟的手，可是却心里酸涩，委屈的苦水涌了上来。

“怎么……怎么可能会是好事……”

“又哭了？”任璟叫他眼眶发红，隐隐有泪光，不禁疑惑，“你是爱哭鬼吗？”

“我、我才不是……”柯煦从来不知道自己竟是有这么多眼泪，好像是把20年来积攒的泪水通通流尽一般，怎么也控制不住热泪的滚落。

“好了。”任璟叹了口气，他穿好裤子，从床上下来，拿了一个东西过来，“把眼泪擦一擦，看看这个。”

柯煦胡乱地揉了一把眼睛，接过任璟拿过来的东西，他定睛一看，是一部新手机。

“喏，拿好了。”任璟道，“主人赏你的，要是弄丢了就操死你。”

“你这个人是不是人格分裂……”柯煦轻声呢喃道，刺痛的眼睛又开始发烫起来。他握着手机，后背的型号他认得，是前段时间流行的手机，虽然现在又上了新品，但之前学校里很多人都在用，所以柯煦认得，没想到任璟居然送给他。

“什么？”

明明刚刚还恶语相向，像是施暴一般地对待他的人，现在又温和地讲话，甚至还给他连父母都没有给过的东西，明明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是。

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这般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