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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肠道蠕动着,贪婪地吞吃进出的肉棒,白软的臀肉夹着男人的大腿,魏彦喉结滚动了一下,除了魏迟的呼吸声,他甚至还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还有心脏跳动的声音。
外面的脚步渐近,渐清晰,汗水顺着两个人的肌肤啪嗒,滑落在地面上。
“门好像是锁上的。”
“有人吗?这门怎么锁了……喂,有人吗!”
外面的人拍击着,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距门不到一米,只隔着一面木板,两个在户口本上是父子的人正在媾和性交。
他们持续着静默的交合,直到门外的声音减慢,渐小,最后商议着要不要换个地方。
这所学校很大,又是高升学率、但也高学费的私立学校,更衣室自然是不止一个的,只是这个离体育馆最近而已。
魏彦能听到几个人在门口交谈,他们在讨论换地方还是在这里,有一个人提议去找学生会拿备用钥匙。
最终他们还是离开了,因为实在是懒得等待。
人刚一走,原本只是浅浅插入的鸡巴就狠狠掼了进去。
粗硕浑厚的龟头顶着内壁,魏彦被肏得身体前倾,被迫用双手撑住了镜子墙:“啊哈、父亲……”
“父亲好坏……”
男人以次次到肉的操弄回应着他的话。
魏迟显然也很兴奋,豆大的汗液顺着男人的脖颈流下来,陷入衣服里,颀长斯文的成熟男人,越是这样沉默粗暴,却越是有种别样的性感魅力。
魏迟着迷地抚摸他的脖颈,被肏的嗓子干呕,仍旧不由自主地往下坐:“……真的是要,被父亲肏死了。”
这强劲的肏干让他受不住,又慢又有力,每一次都把他肏得媚肉翻卷开来,紧接着又是一股一股潮水般无法满足的饥渴。
此时外面的人虽然远离了门口,但脚步声还没有完全消失,仿佛随时可能转头回来,这样的刺激、让两个人更加着迷。
魏彦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父亲,激情、野性,又沉默得像一头凶兽。
也许多年没有性生活的男人就是这样。如果早知道……
思绪被撞得破碎,魏迟把他的腿抱起来,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奸淫。
这个姿势令人仿佛回到孩童时期,充满了羞耻,和被父权侵压的受缚感。
他浑身玉白的肌肤都染上淡淡的粉,魏迟还抬得更高,让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个人交合的位置:“怎么会被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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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逼迫他抬头,暗哑的声音说不出是疯狂还是怨毒,一只手挑起被撑得严丝合缝的肛口:“像你这种婊子……看…这是你的肉逼,就是这个地方,只知道流水,勾引男人。”
“这是奶子,明明是个男人,却只知道发骚涨奶。”
“这是鸡巴,只要不锁住,就会一直漏精。”
冷漠的评判响起在魏彦耳边,父亲每说一个地方,魏彦对应的地方就会痉挛、发抖,泛上情色潮红,说到最后,没有束缚的肉茎立起,居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淡白色的精液花洒一样溅射在明亮的镜子上和他自己的头脸上,魏彦浑身一冰,胸口和肉茎都被按得紧紧贴在了镜子上。
“骚货。”魏迟按着他的背碾动,“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住。”
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发情滚烫的身体,魏彦浑身打着颤,菊穴痉挛着绞着父亲的鸡巴:“啊哈父亲……鸡巴管不住、必须父亲锁起来啊啊、狠狠惩罚骚婊子、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