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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沉闷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可怜的屁股上,每次落下都将两团挺翘的臀瓣狠狠砸下去,而一旦板子抬起,两瓣肉又会弹性十足的弹起,只有上面越来越红、越来越肿的板痕昭示着男孩所受的捶楚。
容祭已经有些顾不得什么颜面了,他现在想要保持不动都十分困难,板子沉重,即使是师兄心疼他,留有余力,也毕竟是家法板子,打在屁股上那也是实打实的沉重。他几乎下意识就要扭动屁股去躲开板子,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公开人前,不管怎么扭,师兄都一定会把板子砸在他可怜的屁股上。只是难免日后门派有些传言,凌云宗的容祭是个浪荡之人,被人打光屁股还要撅高了屁股去接那板子。
八十,一个令人胆寒的数字,只行到一半,容祭的屁股就已经肿起二指有余了,这般颜色在家法中称不得重,所以底下还有闲心调侃一二。
“小师弟这个屁股本来就已经很好看了,为什么打肿之后我觉得更好看了。”
“他从没挨过打,第一次就是大庭广众之下打光屁股,也不知道脸和屁股那个更红?”
容祭听在耳内,怒在心头,底下这些对他评头论足的可别等他伤好了,早晚要给他们添些乱子做教训,窝外面横不了,窝里横他可是专业的。
顾影怜显然不打算第一次揍人就把男孩屁股打得血肉模糊,所以有意控制了力度,男孩的屁股只是越来越肿,却并无破皮迹象,红成一片高高肿起,与其下大腿肌肤形成极为鲜明的红白对比。
但容祭感受不到师兄的留情了,他第一次挨打,之前满心都是想着不叫出声,只是此刻早已变成凄凄惨惨的哭泣,泪流满面不说,还时不时呻吟出声,听得底下众人又爱又怜,又隐隐希望这顿打慢些结束,好让他们都欣赏一下这哀艳动人的场景。
容祭只觉得屁股像是置身油锅,不仅要承受滚烫的油煎火烤,还有一个巨大的木勺,反复捶打,誓要让两团可怜的屁股又红又肿又硬的出锅,供人享用。
顾影怜倒是确实放慢了行刑速度,一来光屁股的时间久一点,羞耻感就会慢慢减弱些,男孩性子皮,日后少不得会被打屁股,提前适应一下也好。另一方面,既然决定了要打,就不能不疼,必须让他狠狠记住,不然总不能天天拎出来打一顿屁股吧。
到六十下时,红肿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个屁股了,上面开始隐隐出现紫斑,而这紫斑很快被板子打散,均匀的扩开来,如同深邃的星空,遍布在已经不复弹性的屁股上。容祭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后却传来师兄冷冰冰的话语。
“最后十下,自己报数!”
“啪”
这一下,是断绝了求情的可能,容祭只能强忍着声音的颤抖,大声报出“一!”他只是害怕声音小了要重打之类的,毕竟以前挨罚的人都是这样。
殊不知他的声音带着痛苦后的嘶哑,纵容大声,外人听起来也不过是我见犹怜的可爱撒娇。
“啪啪啪啪”顾影怜不忍听到这样的声音,于是暗暗加快了节奏,力度自然也略有偏差,导致紫痕斑驳的屁股上渗出斑斑血点。
“二、三、四、五!”
容祭只觉得背后板子快了不少,他不得不抽泣着跟上,还好只有十下,他那被疼痛填满的脑袋还能坚持到报完这几个数。
行刑完毕,容祭整个趴在凳子上,根本起不来,裤子也早已滑落脚踝,自然有师弟们去帮他拿回去,而他倒是享受了被师兄们抱回房内的待遇。
作为最小的师弟,他挨了打,自然来慰问的人络绎不绝,大部分都是心疼他被打得屁股开花,过来揉揉他脑袋安慰几句,留下些膏药、灵果之类也就走了。
也有人来看时不免酸溜溜的语气:“小祭,你可是凌云宗成立以来,第一个挨家法却没有把屁股打烂的孩子。”
也许是气师兄对他偏心罢,容祭心想,可是这人的另一句话却令容祭心里忐忑起来。
“你别看你挨得轻,那毕竟也是当着众人的面打你光屁股,鸡鸡都给人看完了,师兄若是真心疼你,为什么现在了还不过来看你?”
鸡鸡屁股被看完倒是没什么,他也看过人家的,便是说话的这位,上个月也是光着屁股挨家法,被打得屁股高肿,还被扒开打了小花,那时他可没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