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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愈发上头。
苏云卿一看人表情就知道眼下是个什么情况,他笑得有些玩世不恭:“怎么?还给你踹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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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仿佛在眼前炸开。
许扶桑跪坐着,抓着大腿,有些不知如何面对。
分明该不适的时刻,可下腹部窜过一股又一股暖意。
憋得难受。
苏云卿给人一放之后,就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拿衣服,然后往浴室里走。
走到许扶桑跟前时,手臂被那人伸手抓住。
“先生,我好难受,求您……”
“你知道我想听到什么。”苏云卿只低了低头,神色淡淡。
许扶桑这时忽然感受到了强烈的等级差别。
往日他跪着的时候,苏云卿总是会坐着、会弯腰,以确保视线的角度不至于太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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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他跪坐着、那人直挺挺站着,甚至连低头的幅度都格外克制。
他得努力地抬起头才能仰视到那个人的脸。
陌生,在许扶桑的字典里就代表着危险。
他还没想好如何去处理这种异样的情绪,可那人却先一步没了耐心,将手臂缓缓抽出。
许扶桑那一瞬间被惊慌压倒,他几乎顾不上思考,伸手抱住了苏云卿的大腿。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我欠揍……求、求先生、揍我……”
“乖。”温热的手从发顶一路摸到下巴,安抚住了某人摇摇欲坠的情绪。
但翻腾的欲望仍旧没有被正视。
脑袋上的温度离开时,许扶桑听到的话是:
“把这句话重复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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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点声讲,要让我在里面也能听见。”
“如果我出来的时候你还没说完,那就说明你讨打的心不诚——”
苏云卿云淡风轻地丢了一个重磅炸弹,“那今晚,就别想让我再打你。”
许扶桑只觉得浑身的欲望像是僵了一下,而后烧地愈发浓烈。
越是可能得不到、便越是想要渴求。
“先生——”他苦苦哀求。
“云卿……”他心怀侥幸。
“你到底想要的是‘先生’,还是‘云卿’,嗯?”苏云卿终于蹲下了身子与人平视,开口问道。
——你到底想要的是Dom的掌控和支配,还是朋友的尊重和宽容。
许扶桑想说都要,可眼下旧账还没翻完,不是惹火的时机。
他撇了撇嘴,做了选择:“先生……”
苏云卿笑着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跪着的人,用前脚掌在他胸口处轻踩了两下。
像是某种安抚,以一种裹着鲜明尊卑秩序的形式。
“你的不开心,我待会儿会负起责任。”
“但是我的不开心,你也得付出代价。”
“乖,跪好,开始吧。”
“不开心”。
许扶桑此时有些不明白,苏云卿说的到底是付费Dom的事情,还是前一刻的不服从命令。
也可能是数罪并罚,他想。
许扶桑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思考,浴室里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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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再不开始的话,真的要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