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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除了揍你一顿还有什么办法?”他满脸写着无奈。
“‘寒霜’,你以后对我说话客气一点,我留了这么多年的把柄,终于有派上用场的这一天了。”这是一个BetaSub。
“‘柠檬’,”许扶桑曲臂将手肘搭在苏云卿肩膀上,对着那边挑眉,“打个赌吗,咱们互相伤害,然后看看谁下场更惨。”
苏云卿的通讯号在包厢内转了一圈,一个个加上联系方式之后都使劲发,取经的、告状的、报仇的,看起来全都包藏祸心。
“阿银”这时过来敬酒,盯着苏云卿的脸看了很久,默默地说了一句,“哥,你真是能屈能伸。”
即便用了特效药,苏云卿脸上仍浮着一小块浅淡的紫,晚上过来之前特地拿粉遮盖了一下。
此处的灯光不亮,故而并不明显。
然而“阿银”是个眼睛亮的,一眼就看出了遮掩的痕迹,随便一猜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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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苏云卿另一侧的人往旁边挤了挤,就地坐下,刚准备跟苏云卿聊聊基本的人权问题、不要默默承受欺凌。
结果他看见苏云卿从许扶桑手里抢了酒瓶,拦道:“够了啊,不许再喝了。”
他本以为,按照“寒霜”以往的性子,就算不骂人、也肯定会置之不管。
结果那人软着声,比了个手势:“再喝一点,就一点点,好不好?”
“不许。”苏云卿伸手在人头顶轻拍了拍。
“知道了。”许扶桑撇了撇嘴,起身去拿了果汁。
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人,就用这种毫无威慑力的话、异常平淡的语气,让那个“恶名昭着”的“寒霜”默默顺从了安排。
“阿银”忍不住张大了嘴,惊讶到无以复加,起身的时候有些恍惚,撞了一下桌角,脚步虚浮地走了。
许扶桑又待了一会儿,低声嘱咐陆时安顾一下场子,就起身说自己头晕,拉着苏云卿要开溜。
“柠檬”这时表面关心实则坑害道:“呀,‘寒霜’,你往日一个人就能喝这一桌酒,今天才喝了多少,怎么就醉了?是不是身体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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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笑道:“这是火急火燎要过二人世界去了,毕竟‘老房子着火’,哪里有空跟我们虚情假意的。”
陆时安朝许扶桑递了个眼神,站出来吸引了火力:“人家头一回遇到心仪的,缠绵一点怎么了?哪儿能跟你们一样,每天玩都玩不动,了无兴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八十岁了呢。”
这话戳到了一大群人的痛点,于是调侃的对象从许扶桑转到了陆时安,一群人开始声讨他的滥情。
而另一边,喝了点酒的“小薄”对这一切失去了感知,只靠在“枕头”肩膀上,絮絮叨叨地开始说自己的心事。
“枕头”的光脑亮起,是陆时安发来的消息。
“[定位],这小孩家的地址,你到时候送他回去。”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自己有数,要是辜负了我的信任,我绝对饶不了你。”
“枕头”一手搭在“小薄”肩膀上,单手回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