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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失控。
痛苦、挣扎。
他本该喊停、本该喊出安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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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看着苏云卿,没由来地觉得安心。
他想沉沦于此。
欲望在身体内横冲直撞的时刻里,他竟然感到了安宁。
许扶桑将眼泪憋回,他说:“先生。”
苏云卿伸手替他一点点擦干眼泪,他喊:“宝贝。”
先生。
宝贝。
心口忽然好热。
这么多年在圈子里,许扶桑见过各种各样的称呼。
在此之前,他从未觉得这两个称呼相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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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苏云卿喊出口之后,他却觉得再也找不到比这更相称的称呼。
许扶桑深深吸了一口气,“您继续吧,先生。”
苏云卿朝着他笑,语带鼓励,“最后一次,马上就结束了。”
马鞭被重新举起,砸在双乳、胸腹,砸在腿间、性器。
苏云卿太懂得什么样的力度是挑逗、什么样的力度是逼停。
胯下又开始充血。
“啪!”
又是一下狠绝,将即将崩溃而出的猛烈强行推回。
苏云卿扔了马鞭,伸手握住柱身,开始飞快地撸动。
本来疲软的某处迅速地再次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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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
“乖,射出来,可以射出来了。”
这时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对触摸都会有反应,更何况这种快速高频的刺激。
许扶桑迅速在人手里射了精。
积蓄许久的欲望终于得以释放,肌肉兴奋到不自主地痉挛。
他本以为这是结束,结果苏云卿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片纱布。
许扶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几乎瞬间明白了这人想做什么。
“求您、求您……我不要了……”
苏云卿当然没听。
纱布被搭在刚射了精的头部,然后快速地开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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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呜——先生!啊——”
如果说刚才是喷薄的潮水,眼下就像是万丈高空砸落的瀑布。
猛烈的刺激感让人浑身提不起劲,只能哀嚎着承受。
“别……不要、先生——”
许扶桑觉得浑身都软了下来,大股大股的精液往外流,可眼前这人却丝毫不打算收手。
“都说了今晚只能射一次,就让你一次性射干净,好不好?”苏云卿手上不停,却语调平缓、仿佛是在大发慈悲。
“呜……不……呜……”许扶桑话不成句。
欲望满涨到再也无法承受时,许扶桑感受到身下一股暖流喷薄而出。
灭顶的快感像是从天灵盖直冲而下。
许扶桑瘫软在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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