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晚上……忽然崩溃。”

“扶桑，”那人像是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讲具体一点。”

“是，先生。”

“早上的会开得很累人，计划是想从尾羽星系的其他星球抽调人员、接手这边的惩戒所，但是能力足够的都嫌弃这边破败，愿意来的又尚且难担大任，吵了半天也吵不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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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那个人……”

许扶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讲。

有种向原配扯婚外情细节的别扭感。

又担心若是嫌弃太过，会不会让对面的人觉得，自己过于难伺候。会不会让人疑心，以为自己私底下也在这样编排他。

苏云卿迅速领会到了这种拧巴，他径直给了话题指引：

“你们做了什么，有哪些事情让你满意，哪些事情让你不开心？你有什么想法和感受？”

“牵引、爬行，耳光，然后是鞭打。”

“满意的地方……他技术还不错。”

“除此之外，我……都不开心。?”

“扶桑，关于这些不开心，方便展开讲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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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你觉得痛苦，你可以拒绝。”

“做牵引爬行的时候，他勒的好用力。我没做过，他却压根不听。他总是要怪我，要打我骂我。他的称呼我也不喜欢。”

“他称呼你什么？?”

许扶桑张了张口，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小狗，骚狗，奴隶。”

苏云卿深深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入圈十几年的Dom，他当然不至于为这些称呼诧异。

甚至更下流更放得开的DirtyTalk，他也在情境里对Sub用过。

但这一切都依赖氛围、依赖语境、依赖Sub的心理状态和接受能力。

而那个Dom，显然没做好，只片面追求羞辱，反而让这个自尊心强的Sub第一时间做了情境抽离。

“寒霜，扶桑，宝贝。?”苏云卿语气郑重，像是在重新打下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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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那些称呼，他不配影响你。”

许扶桑轻点了点头，憋住了快要流下来的眼泪。

他说：“谢谢先生。”

“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做牵引爬行的时候走神了，他扇了几个耳光……他说要罚我，就拿出了尿道棒和假阳具……?”

“我们事先说过，我只接受勾选过的项目，这些我没勾过，我就拒绝了。结果他说这是惩罚，不管我说讨厌还是怕受伤，他都一定要逼我接受。”

“最后我喊了安全词。?”

“扶桑，”苏云卿的声音很柔和，“伸手摸摸你自己的脑袋。”

许扶桑有些发懵，他盯着光脑屏幕，看见苏云卿朝他鼓励地点了点头，他有些僵硬地举起手臂，在自己头上不自然地摸了两下。

就在这时，那人的声音响起：

“乖，你做得很棒，这是奖励。”

“即便是惩罚，也永远不应该压在你的雷区上。”

许扶桑闭了闭眼，他想象此时头上的触觉来自苏云卿，好像内心的喧嚣一下子归于安宁。

许扶桑一直都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

但眼下得到苏云卿的认可，他就像是得到了盖戳，愈发理直气壮了些。

苏云卿看着情绪平稳了许多的人，也不由含了些笑意。

“我忽然有些好奇，你给他的安全词是什么？”

“——这一句不是命令，你有拒绝回答的权力。”

许扶桑攥紧了拳，在心底默数三二一，仿佛这样才能攒够开口的勇气。

他想说得随意一些，显得自己只是随便一用。但终归没忍住，一开口就不自主地带上些郑重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