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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看起来不对劲。比起随便找个Dom,你更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
“如果你愿意的话,把通讯号给我,我给你推荐几个靠谱的机构。”
“如果你要找别的Dom,我管不着。”
“但是,如果你想让我收下你,就好好去做心理治疗。等你的咨询师觉得你状态稳定、有能力进入一段关系时,再来联系我。”
“到时候,您就会收下我吗?”“Maltese”刚一说完,又觉得自己好笑,怎么能要求对方做出这种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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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与他对视,竟真的应了声:“如果你到时候还想跟我,就来找我。接下来半年之内,我不会收别人。”
“谢谢您……”
“积极配合治疗,我等你。”
“Maltese”用了五个月拿到了咨询师的首肯,然后成为了苏云卿的Sub。
他那时猛地意识到,这个期限是苏云卿估算好的。
半年的时间,足够他完成基本的创伤克服、情绪控制。
即便他无法重新具备进入一段关系的能力,这不短的治疗周期之后,也能让他恢复生活的秩序,不至于无头苍蝇一般乱抓稻草。
而成为苏云卿的Sub之后,比起调教,那人做的事情更像是秩序重建。
那时即便他在理智上意识到了原Dom是个自恋型人格障碍的人渣,但在进入DS关系时,仍难以避免地会切入原来的予取予求模式。
他没有下限,他下意识对Dom提出的所有需求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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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件事,他挨过苏云卿很多顿很重的罚。
他有一次被打到痛哭,大声问着:“我就想当您的小狗,我一门心思只想取悦您,也有错吗?”
那人语调平静:“斯斯,让你从人变成狗很容易,但我想让你从狗变回人。”
——我想让你重新变得有原则、有底线,有尊严、有羞耻心。
跟着苏云卿的七个月,是“Maltese”过得最安稳的一段时间。
安定、踏实,被尊重、被接纳。
后来,原Dom来找他,对着“焕然一新“的他心生爱慕。
原先那样不可一世的人,甘愿跪在他跟前,对他表达悔恨、诉说爱意、立下誓言。
“Maltese”的身体还保留着那人留下的习惯,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竟难以自抑地倾倒于这样一个曾深刻伤害过他的个体。
他最后不顾朋友的劝阻、也没听苏云卿的建议,一门心思决定回到那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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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苏云卿跟前将一切道明、再道歉。
苏云卿看他的眼神很复杂,“Maltese”那时看不懂。
不是失望、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哭的眼神。
“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但是在当你Dom的最后一小时里,我还是想尽一点责任。”
苏云卿一条一条让他重复,之前自己帮助他建立起的原则和底线,一点一点给他讲后续可能遇到的情况、以及应该如何处理。
那人将他按在墙上,用戒尺逼他复述,确保他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