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认为？”言钧脸上表情没变化。

“你能力不差，长相不差，顾时安又对你不好。我想来想去，你留在顾时安边，不是因为是真，就是有把柄吧？”言钧问。

沈逸宁看他片刻，忽然伸了个懒腰：“你也不笨，该查的肯定能查到，没必要问我。我还是之前那句话，我就算卖，也只卖给顾时安，要撬墙角，得先问问他同不同意，再说了——”

言钧被沈逸宁后半句话震惊到，才开始认真打量他。确实“长得不差”——五官端正，廓，睛格外漂亮，像两颗发光的琥珀。

见言钧终于直正题，沈逸宁淡淡笑了：“我说你好奇心也未免太重了，再说，这事你怎么不问他？”

一气终于了，看着言钧晴不定的表情，沈逸宁终于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好啦好啦，看在你今天请客的份上，不逗你了——”

“哦？”沈逸宁似笑非笑地扫他一，毫无预兆地开，“我说，你不会是对我兴趣吧？”

“问了啊。”言钧也笑了。

“我对你兴趣啊。”言钧重复了沈逸宁刚才的玩笑话，表情却看不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所以我不懂了，你得不错，为什么他就舍得让你只当个……助理？”

“你怎么知我不喜他，就是心甘情愿留在他边默默付不求回报呢？”沈逸宁懒懒说，语气听不真假。

见他这副样，沈逸宁忍不住笑声，睛眯得的，脸颊透着隐约的酡红。他竭力止住笑意：“你还蛮可的嘛。和顾时安混了那么久，他居然还没带坏你，真的好难得。”语气里甚至带了隐约的欣赏，虽然同样难辨真假。

“说你养不熟。”

“确实好看。”言钧认同，“所以一开始我也以为你是瓶，中不中用，只是那几个家伙接你班后，有了对比，我才改观。”

“顾时安是个聪明人，我也不笨，我们都是各取所需罢了。”沈逸宁说，“至于不的，人对猫猫狗狗有，对情人伴侣也有。就算了，也会轨，也会变化，也会不。这东西，既不持久也不有效，没必要影响自己的行动。”

“我还以为……”言钧斟酌语句，“你隐收居多。”

沈逸宁说这话时嘴里还嘬着，咬字混不清，语速极慢。言钧靠在墙上看着他，半张脸隐没在黄昏照不到的黑暗里，突然心里没来由一阵空落落的。

几年前沈逸宁自己找上门后就一直跟着顾时安，平时经手的也不少。

沈逸宁笑容渐渐收住，定定看着他：“你还会撬墙角。”

沈逸宁也被勾起兴趣：“哦？他是怎么说的？”

“哈哈哈，”沈逸宁笑声，睛弯成了月牙形，“那你还来问我什么？”

沈逸宁这段话话说的实在是虚假又真诚，随意又认真，令言钧不禁呆愣几秒，也难以分辨真假。

“您在公司不近人情已经了名了，这个月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找我；再说了，我长得也不差，对我兴趣很正常。”沈逸宁一本正经地说完。

“我的工资条你没看过？”沈逸宁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