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设备，他们连路都分辨不清。粮食和水的紧缺程度已经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们的活动能力。

“快到了。不要紧。”

模棱两可的答案让他的心又往下一沉。

……

“闻。你包里有声音在响啊。”

莱克顶着邋遢的鸡窝头，一脸怔愣地听着从闻柏背包里发出的微不可查的嗡鸣声。

他离登山包的位置最近，也最容易被波及到电子器械因为响动而发出的振感。

“里面能有什么——”闻柏不耐烦地抹了抹头上的汗，话落的下一秒表情忽然僵住。

他大步向前，把扔下地上干瘪的背包提起来，抖擞两下果然摸到一块快被他们遗忘的通讯仪。

原本关机的通讯仪此刻屏幕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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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柏欣喜若狂，“覃水，覃水?”

沙哑的嗓音被滞后录入，空荡的山洞里只留下残余的回响。

“滋……滋滋”……

信号烂到极点的环境下，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声火上浇油，无疑更加让人感到躁火横生。

无人应答。

闻柏眼神一暗，握着通讯仪的手指攥紧，气息乱得不能听。

就在他要垂手的那一刻。

“……闻柏?”

刻意压低的声音猝不及防从将要放下的通讯仪中传来。

颓废的三人皆是一愣转而目光凝到那块黑色的方形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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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蓝的显示屏上波动的音量键亮起。

“闻柏……?”没有声音回复，对面稍稍迟疑了下。

闻柏面上一喜，紧绷的神色总算稍稍松弛

“是我！你在哪，没受伤吧，你那边怎么样……”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

阿水啊地傻眼了一下，他翘起眼睛偷偷看了一眼顾况，刚准备一个一个回答，手里的通讯仪被拿走。

“他在我旁边，别废话。不要再深入走，回到基点，我带他马上和你们汇合。”

像是卡点，话完的下一秒是死一般的寂静。无论闻柏再怎么催，对面也没了任何一点声音。

“是K，他还没死，覃水跟在他旁边不会有什么危险。”

桑夜冷眼起身，“按照他说的，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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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耗得好快……”阿水眼睁睁看着5％的电量在接通的一分钟之内迅速归零，简直要骂一句卖家的黑心肠。

他往前爬两步，手指摸了空。“前面没路了。”

阿水回头跟顾况示意，紧接着把头探出隧洞。

视线往下移。

底下眼熟的火堆已经熄灭，零星的酒精块散在附近。旁边还有驻扎过的痕迹。

阿水终于抿开唇，“就是这里。”

语气有点雀跃。

“我拉住你的手，你慢慢下去。”

阿水点了下头，“拉紧了。”顾况提醒他。

男生蜷在洞顶的斜坡角落慢慢下滑。他被圈进了手腕，“再放我下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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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晃了下腿，脚还踩不实，胳膊卡着硌人的岩石屑，谈不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