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上写了什么呢？

他想起上次在表诊室外面看到的一脸颓丧的黎乐昀，想起他纤瘦白的手腕拿着一张诊断书的样，心里有个隐隐约约的猜测。

黎乐昀未答，仍旧沉浸在自己的痛苦情绪中，江辙抓着他的手臂却不小心将他的衣服袖往下扯了几分，了手臂上斑驳狰狞的伤疤。

“没什么……”

他也想用人们最为常见，也被认为最为有效地方式把黎乐昀留在自己边。

宋叙川上所遭受的苦难究其本还是因为他最先认错了人，否则，就不会这样。

他表情逐渐僵，慢慢抬眸看向黎乐昀的脸，手指抚过那些伤疤，声音里掺杂着毫不掩饰的颤抖，“这些都是什么？”

他也卑劣地期盼着，能够给黎乐昀打下烙印，让他永远变成自己的人。

走店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回看了门的风铃，洒在玻璃房的灿金光，记忆有些恍惚。

黎乐昀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脑袋，眶赤红，似乎陷了难以调节的混之中。

“先生，需要什么吗？”店里编着两个麻辫的小姑娘情洋溢地微笑。

他恨透了这样糟糕无用的自己。

黎乐昀嘴苍白，没有一丝血，惶然无措地把自己的袖拉下来，企图在昔日的好友面前遮住自己经年累月的狼藉，也遮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宋叙川拿着一束包装好的向日葵，忍不住放在鼻尖闻了闻，鼻腔立即就受了刺激一样开始打嚏。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有粉过，闻不得这个。

尽他看了袋里早就准备好的求婚戒指，心底里并没有多少成功的把握。

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江辙神张，抓着黎乐昀的手臂，抿着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拼命地想要去回忆起脑海里那段模糊不清的文字，却怎么想不起来，就像是被打翻的墨泼洒过一样，只留一片斑驳。

今日去向日葵海之前，宋叙川还带着黎乐昀路过了乡下的一所基督教堂，他那时手里牵着个黎乐昀，心里就一个想法———

推开门，悬挂在的风铃发了一串清脆悦耳的音乐。

总觉得冥冥之中，他似乎来过这样一个相似的店，买过相似的一束向日葵，似乎他还亲手写了个卡片。

“麻烦给我包一束向日葵吧。”

想毁灭。

宋叙川把戒指放回袋，了气，踏了面前的店。

“阿昀，你怎么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