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地通不方便，骑机车b较方便，不过钟费b较」

「家教是哪一科？」很明显的是品竹想转移话题

「初二或初三回来吧」

初四，品竹又被王若萍找了去，这半年王若萍变成她的依靠，总是默默陪伴着

以前明明待着没说话也觉得安心，现在彷佛只剩下尴尬，羽涵只好结束对话，她确实还没想好怎麽面对品竹，今天只是藉着酒意去敲门，并不是真的想好要说什麽

除夕前一周，品竹就先回爸爸家了，去年她到除夕当天才回去，但今年她似乎没有理由待在羽涵这里太久，於是提前回去帮忙

「你刚才......」不是要找我？这句话没说完

「我也想.........咳.....也觉得很久没聊天了.....」品竹想说我也想看看你，但又立刻改，话说前都要再淡个几分，不可以让自己的情外，以免造成对方负担，能这样坐下来聊聊就足够了

「我骑机车」

也好，这样二人就没什麽集了

既然品竹不想谈，王若萍也不追问了，两人又开始些别的话题结束今天的餐会

只是，没想到发生了一件意外

「想看看你而已」

品竹回到房间後，想着今日的羽涵，不知她最近胃还会不会痛？是不是还吃着止痛药？她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多？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想得心疼

她只简单写了讯息给羽涵「我回家过年了」

羽涵再摇摇，从刚才到现在羽涵一句话都没说

「免解冻，直接微波1400W火1分45秒」冷冻炒饭

「饺浮上面後中火煮5-7分钟」冷冻饺

「那我去洗澡了，你早休息吧」

「.........没特别」能说不好吗？不是也只能说好吗？但又不是真的好，品竹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也罢，她看到了品竹就好，这小家伙好像又瘦了，没吃好吗？课业压力太大吗？

「你还是常加班吗？」

跨年时，品竹依旧写着「新年快乐」，羽涵简单回了贴图，二人的心情都隐藏在讯息後，没人敢碰

「时间是？」

品竹考虑一下，一周二个晚上还可以，忙碌正好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她答应

见羽涵的背影，品竹悄悄叹了气

「喔，英文」

「有没有空兼个家教？我以前的学生上中又来找我，可是我现在的课排很满，晚上实在没太多时间」之前品竹有代课也是代王若萍的家教，算有经验了

当天晚上羽涵回家，到厨房倒时顺便开了冰箱，看到品竹帮她留了一些，再打开冷冻库，又看到品竹准备的一些冷冻品，上面还贴了便利贴

「最近好不好？」羽涵开问着，知这问题不好，但她一时想不到要说什麽

原本勉维持的晚餐也取消了，品竹了解羽涵是因为答应她要回来吃饭才回来吃的，加班回来再加不如加班时她在公司叫外送，现在有这个家教机会，她就顺势提了取消晚餐之约，羽涵很快就回「好」

羽涵看着也没回，每每受到这淡淡的疏离，她就觉得心隐隐作痛

「不是，就觉得好像很久没跟你说说话了」不只没说说话，连脸颊、m0m0、假日一起去玩或一起用餐都没有，她真的太想念了

品竹心想，以前习惯羽涵讲自己听，怎麽她现在都不说话，可是，明明是她来敲门的不是吗？

「过年回去几天？」

看着这些，羽涵眶泛着泪，尽品竹了解她的疏离，依旧用她的方式关心着自己，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有松动了

二人到餐厅完餐後，王若萍问了品竹

「怎麽了？」品竹终於想起刚才羽涵敲门可能有事吧

「周一、周三晚上」

大二下学期，品竹辅修的法律系课程不少也忙碌了起来，她白天的课凑，原订的二堂家教又因学生介绍同学请品竹教课，品竹也同意了，所以原本二堂变四堂，这样她整周的生活几乎被占满，没家教的时间，她都用来写报告跟，更时常熬夜了

话题又停滞了，羽涵手里的蜂不知为何喝着喝着都变酸涩了

就这样一句话，让整个空气变得张，让品竹有些脸红，让羽涵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