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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父亲吗?」
「……」
不发一语继续向外走的温德尔,无异是默认了。见温德尔不说话,nV子续问道:
「你有想过你能做到什麽吗?」
听到这句话,温德尔不觉停下了脚步。
「不能什麽都不做,你不会是抱着这种天真的想法去救人吧?」
语气中的讽刺,就算是再怎麽迟钝的人都听得出来。
「如果你什麽方法都想不到、也什麽能力都没有,就算过去,也不过是多赔上一条命罢了。」
白衣nV子的话实在是太过一针见血了,让温德尔甚至忍不住悔恨起自己的无力,只是微一踌躇後,他便下定了决心。
「确实,我可能只是抱着不能什麽都不做的想法,而客观来讲,这也许真的是非常有勇无谋的行为,但是我很清楚,我不能就这麽待在这里什麽都不做。正如我小时候我爸告诉我的,我要为了自己而活,所以,为了不要一辈子都活在後悔之中、为了不想对当初连试都不试就放弃的自己感到後悔,我才更必须去。就算什麽都办不到,就算只是为了我自己,我还是非去不可。」
原先以为说完这番话,依对方的个X肯定会斥责自己的天真,但意外的,白衣nV子反倒是一脸认真地问道:
「但是你一去,不就变成为父亲而Si了吗?你这样还谈得上什麽为自己而活?」
对此,温德尔摇头道:
「结果也许一样,但重点是做出选择的那份理由。」
听了这话,白衣nV子仔细审视了温德尔一番并缓缓道:
「是吗……也许你说的对,从身为一个人的角度来说,可能真是如此吧。只可惜,孩子」
说到这里,白衣nV子向温德尔伸出右手。
「光就这一点来说,我的立场也是如此。」
顿时间,温德尔只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随即便人事不知了。
看着失去意识即将倒下的温德尔,白衣nV子纤手一拂,温德尔向前倒下的动作便像是被施以慢动作的魔法一般,缓缓地,他轻轻趴在了雪白的地毯上。
「因为我也是一样。」
白衣nV子吁了口气,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我也不想再次对什麽都没做的自己……感到後悔了。」
在投入全数兵力仔细搜索後,终於,在维格尔村东北部早已荒废的葡萄酒庄里,士兵们发现了秘密的地下酒窖,而不出所料,萨格费确实就躲在其中。尽管被发现後,萨格费以相当的格斗技巧撂倒了数名士兵,寡不敌众的他最後还是被生擒回了兵营里。
被两名士兵强押跪在主帐篷的地毯上,萨格费狼狈地瞪着眼前身着淡金外袍的罗恩,而後者则以看待笼中鸟的姿态俯视着萨格费,好整以暇的问道:
「萨格费.菲特,你可知你该当何罪?」
对此,萨格费坚定地摇头道:
「我没罪。」
罗恩听了,饶富兴味地说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Si鸭子嘴y?你难道不是犯了唯一Si刑的叛国罪?还是说Si到临头想求饶了?」
对於罗恩的嘲讽,萨格费不改其坚定的语气。
「我没有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