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淩不再说话，在屋里踱步，焦急地走来走去。过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手都在抖，还是努力回答汐颜的问题：“我以为你会明白的。你为什麽不知，你为什麽不懂我？”

“我就说嘛，”慕容冰淩笑得更厉害了，都笑到直不起腰，“这世界哪有光。我锁着门不让你来，你非要来；来就来，还非要拉开窗帘，说是让yAn光照来。你看，哪有光？你是非要让我看清自己有多不堪还是怎麽样啊，而你就逛一圈当旅游又去玩了。”慕容冰淩笑得连泪都来了。

“为什麽？那时候，我连灵力都没有。”

“哎，”慕容冰淩越解释越觉得无趣，“为什麽这个世界有灵力的这麽多，能够夺取别人能力的就只有我，连前任灵消都不可以。又为什麽我会留在大学城？汐颜你要知，这个世界你去哪里找有才华有能力的人，都不如去大学找。那些灵力家族里面还没有灵力的孩，也基本都是会在那里。更别说大学城是两大黑帮都不会驻的地方，最安全了。而我，就是那个能看到别人的灵力弱，能力类型和储存位置的人。哪怕是未发觉的天赋，我都看得到。”

“慕容老师，您懂自己麽？”

慕容冰淩站定看着汐颜，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笑：“光？这世界哪有光？”

慕容冰淩靠过去，一边傻笑一边问她：“你不是喜我笑麽？我这个样，你不要我了麽？”

“我什麽意思？你的那个仇人，也是我找来的。我把位址电话联系方式都给你了，如果你肯来找我，我就名正言顺地把你收禁湮，跟着我事。类似的事情我得多了。结果你不来，我就只能另外想办法去收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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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冰淩收起了表情，又变成从前冷冰冰的样：“你这孩，说你傻你还不信。你怎麽不想想，那个时候我为什麽会突然现；後来收你禁湮，你的仇人又怎麽那麽容易找。”

“为什麽不收了我的能力？杀一个人x1收十分之一的灵力，这有多，我不信老师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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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什麽意思？”

“基本可以这麽说。”

汐颜笑了起来，因为觉得自己像个傻：“为什麽後来还是没取？”

慕容冰淩突然坐在地上，一副又笑又闹的模样：“我懂我自己麽？我不知啊。我演过太多角sE，自己都不知哪个是真的了。汐颜，我愿意告诉你，让你看到最真的我。”说着慕容冰淩又站起来，继续踱步，“对，就只有你。”

汐颜几乎要哭来：“老师您不要这样，您是我的光。您都这样，我要怎麽办？”

“所以老师当初救我，就是为了我的能力。”

“最开始我确实想要你的能力。”慕容冰淩诚恳地回答，“只是太过弱小的能力不够集中，提取耗费太多心力力；等人慢慢大就不一样了，力量集中好取，一劳永逸。”

到的东西。我知我那个时候，发的，又瘦又小，老师应该都不记得了吧。可是那段记忆，支撑着我的初心走到现在。我的初心，就是您啊。”

汐颜抱着被，哭了起来。

慕容冰淩站得远了些，声音冷冰冰的：“你还是喜这个样的？要不我以後都这样，你别离开我好麽？”

汐颜依然愣在那里。

慕容冰淩“哼”了一声，推开门走去。

听到慕容冰淩的话汐颜抬起，不明白对方在说些什麽。

汐颜还是哭，什麽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