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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台湾也确实是个奇怪的国度,有一堆流动摊贩出没在不同的地方,警察却几乎不去取缔,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处理,有人说,警察们是不想要断了这些小人物的营生,也有人说他们背後多少有些黑道势力的sE彩,就像是夜市一样。我想两者皆有可能,甚至同时存在也说不定。
「李丰祥,是不是?看我去警局投诉你啦!不要以为你是警察就了不起啦!」
阿婆的脾气意外很火爆啊。旁边也有几个人拿出了手机,拍摄起来。大概是想要上传到爆料公社之类的社团,争取一些……我不知道,身为正义公民的虚荣感吧。
「请你不要这样。」Si神也拉高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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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就是不走,你想要怎麽样?」
「请不要b我动用强制X的手段。」
「讲甚麽鬼话啦?!来啊!我会怕你吗?」她边说,边拿起了一个锅铲,似乎气不过就要挥击。
唰的一下,Si神的左手手掌一侧,风驰电掣般地劈出,啪的一下落在她的颈脖上,阿婆身子幌了幌,手上锅铲随着重力下落,而後其身子也随之软倒。但才跌到一半,他即以左手就提起了阿婆,抓住她的後颈,竟然像是老鹰抓小J般轻松,而後,他已经飞奔起来,快步提着她冲向左近小巷巷口,一个转弯,消失了,不少人都没有追上去,只是楞在原地,拍着他消失的地方,但也有两个年轻的男生拿着手机快步追去,想要跟上他。
「快追!快追!他刚刚进了那个小巷!」那两个年轻人大声吆喝。
我则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的手法之粗暴、莽撞,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他会更有技巧X地处理的。现在呢?我现在该怎麽办?就在这边乖乖等他吗?别再问我为甚麽不逃了,我不打算逃了,我知道我自己逃不掉了。我也注意到,那道红光消失了,我想,她已经Si了。
我觉得脚与膝盖像是灌了醋一样,酸软无力,於是我退後几步,让背靠在身後通往公寓的铁门上,稳住自己的身子。
这是我第一是真正看到一个人在我的面前Si去。而且,是被谋杀的。尽管毫不血腥,没有一丝鲜血飞溅出来,而是像卡通一样、像电影一样的一个Ga0笑手刀劈去就结束了,但其所带给我的「冷」,却b甚麽都还要强烈,甚至b我听到父亲被酒驾司机撞Si、而他支离破碎,因此不适合给我看上最後一面时所带来的「冷」都还要强烈。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我也会是一模一样的下场。
但,他为甚麽要带着阿婆的屍T走呢?我想不透,是不能留在原地吗?需要经过特别的处理吗?我想到了母亲,我仍然想不到要怎麽她解释我的离去,而最後,我甚至有可能连屍T都留不下来,我脑海里面忽然有了画面,看见母亲,看见她每逢清明上香时,将会去一个甚麽东西都没有,仅有文字铭刻的墓碑,以手抚着墓碑,却得不到任何一丝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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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吧!跑吧!别再告诉自己跑不了!
可是……他也说了,如果我跑了,他会杀了我母亲。
想到这点,我就跑不动,想到母亲会像是那个老婆婆一样,一个手刀就Si去,变成一具冰冷的屍T,我就无法凝聚腿脚的力气。我好想要打电话给她,好想要跟她说几句话,我好想要哭。他是真的要杀了我的。也许我在不久之前,都还在祈祷,这不过是场闹剧,不过是说说,不过是他发神经在鬼扯,但现在,我觉得就连那一点无可救药的妄想,也都像是坠地的七彩泡泡,破了。
「嘿。」
那个熟悉的声音,吓得我向後跳了一步。是Si神,他已经换下了警察的装束,穿回原本的衣服,神态自若,完全不像是刚刚才杀了一个人会有的紧张神态,反而只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出来逛街的年轻大学生。至於屍T,并没有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