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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身受?没办法,完全没办法,我到最後也觉得奇怪,甚至,当我前nV友离开我时,我也一样没有多说啥鬼。因为我不知道该说啥才对,我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啥「其实Si神是个很正常的职业,行行出状元、职业无贵贱啊!」,之类的。毕竟我自己都不相信啊毕竟我自己都不想做啊。也许真得是时代问题,我父亲已经做得不怎麽痛快了,但还是勉强撑完,但我现在更是加倍的不想要,希望自己可以从这无聊又折磨人的宿命轮回中解脱。
「你也是……辛苦了。」她忽然苦笑着说,笑中带着些许讽刺。
我知道她在说甚麽。
「这个尘世就是这样,蛮横又无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生命就像是qIaNbAo,既然抵抗不了──」
「就要学会忍受?」
「嗯……我的版本是享受。」
「呵,我是愿意试着享受,只是,要被你剥夺享受的机会了。」她的苦笑显得更深了。
「哈,又回到这个话题了。换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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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但还真是不能不想到啊。」
确实啊。要是是我我也没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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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後,我载着她回到我家了。我将车子驶入家里的地下室停车场停好,带着她上楼。路上我们并没有聊啥太过重要的事情,只是随口谈了点音乐、电影的事情。我们两个的交谈已经有些变质,而且是往好的方向,一开始,她总是断断续续、沉Y再三,虽然努力套近,但却也充满了怯生生的恐惧在内,而我,一开始我尽可能让自己保持着点Si神的尊严与距离,讲话也相对不客气,但现在我们的交谈,已经像是普通朋友一样了。
我想,对我来说,杀个时间没有啥不好,我也很久没有好好聊过天了;对她,她可能已经接受了她的命运,又或者她更努力地想要反抗,总之,对於Si亡的恐惧,现在毕竟还没有贴到她脸前,她──勉强还能够视而不见,故作镇定。我猜啦。这样也好,我不想要跟一个随时都担心要挂点的人聊天,尽管那是事实。
我以钥匙cHa入锁孔,咖咖两声开了门锁,推门入内,电视正在播着,是我在出门前就设定好的电影《九品芝麻官》。爷爷虽然从以前就一直很喜欢周星驰,觉得他非常有才华,更觉得那些故事颇有深意,我自己是举双手双脚赞同,但老实讲,现在的电影台一年可以播上个破百次──真得有那个必要吗?我觉得没有,但爷爷觉得有。
他就是那种如果有周星驰在播就绝对不会让我看啥《神奇宝贝》、《数码宝贝》、《库洛魔法使》的人。爷爷开始老人痴呆後,仍然对周星驰有浓厚的兴趣,似乎是看得够多了,b自己的孙子还亲,偶尔他会忘记我的名字,但从没有一次错过周星驰的笑点,总之,为了让他开心,我特地从网上找了资源,下载到电脑播放器中,每天都放给爷爷看。
「请进,冰箱放桌上就好。」我跟张芝盈说,用手指着一进门就能看到的餐桌,然後我一个厕身走到客厅,与目不转睛瞪着电视萤幕的爷爷打招呼,「爷,我回来了!」
「唉呀!你回来啦!」他转头看我,露出稍微困惑的表情,「你……嗯,金孙……你甚麽时候出去的啊?」
「爷,我刚刚才去外面工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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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啊!那老板有没有对你好?」
「爷,你忘记我做甚麽工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