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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得很慢,可绝对在移动,而且已经不在建筑物之上了。她在逃跑吗?我估测了一下,距离并没有那麽远,感觉不太像。但我可绝绝对对不想Si,於是我拔腿飞奔,冲出了巷道,回到了她家门前的马路,然後我看到她了,她走在对面的公园,旁边跟着另一名nV人,很明显是母nV,两人正缓慢散着步,轻声聊天。
幸好。
我转过了头,想要偷听她们说话。
「真的很可怕,真的很可怕,听说至少有二十几个人受伤,到我们这边就有十多个,很多断手断脚,还有人身上中了好几颗子弹……」她母亲急促地说着,「我真的吓到了,那真的很吓人,听说现场就在这条河道一直走下去的地方,真的很可怕……我真的很担心高雄不是个可以安全居住的都市了。也许我们该要搬家」
「妈,我知道,辛苦你了。」
啊哈,不就是我的手笔吗?我想张芝盈也知道吧!
我转开了头,没有继续听下去。算是给她点尊重吧!我不觉得她会希望我偷听那些内容。我也不想听,那只会加深我的罪恶感,让我在接下来的数日、数周、数月乃至数年都因噩梦惊醒,至少,我认为会是如此。我只是远远地,跟着她们走。我拿出耳机,塞入耳道之中,放起音乐,竟然跳到了《Thesoundofsilence》,是乐团Disturbed的版本,而不是最初始的Simon&Garfunkel。
然後一首接一首。
大约三十分钟後,她们才终於走回了家,我则是在公园里面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发呆。我不知道该要想甚麽才是,只好跟着音乐哼唱,试图让等待时的紧绷可以缓解。我想起了还是小学的时候,自己想要去加入合唱团,结果,我却被音乐老师说唱歌像是猫头鹰一样,拒绝了;我还想起了自己每次碰上音乐考试的时候,我总是自信满满地上台唱歌,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厉害的歌手未来可以去参加歌唱b赛,之类的,直到每次成绩都平庸无奇时,我才了解自己的水平根本不行。
我只是不断想到一些很无聊的事情。
听到了Linkinpark的Oepcloser,想到当时大家一GU脑地追、一GU脑地听,当时不少人对我能够轻松饶舌饶完全部感到讶异,却忘记我只是因为唱得不行,只好学饶舌。这几年,当新金属在两千零八年开始退烧後,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市场,定位开始混淆,逐渐走向电子摇滚,最後,曾经的大团快速退烧、殒落,成为人们口中的美好回忆,但新歌──没有人哼得出来了。在无可奈何之中,他们变成路人,甚至,主唱Chester还自杀了。
不只他们,知名大团Disturbed、SOAD、PapaRoach、Korn、Slipknot、Paymoodie,之类的,全都因此无所发展,快速失了声势,当然也有些乐团不愿就此撒手,可以市场发展来看,也不过是勉强撑着罢了。音乐cHa0流瞬息万变,有时候说垮就垮,那是无可奈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