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程昊谦中气十足的大喊一声，吓得原本想逃走的二号，被三号推场。二号才刚站稳，可怕的发球就直直落在他的脚前，扎扎实实的碰一声，不难想像撞击地板的一到有多大。

「队长，阿昊那发球会让人有生命危险欸。」一个染着hsE发的男生首先发难，「他上次把对手鼻梁打断耶！」

「嗯。」程昊谦，球队经理则拖了一篮排球到他边。其他人看局势无法扭转，只好乖乖到球场排队，等着接受致命发球洗礼。

「来了。」程昊谦发球前，还刻意声提醒，接着才手。这一次的发球依然气魄十足，不过度已调整成一般程度，对方也顺利接起，然後延续之後的攻，球赛的节奏这才慢慢开始。

不知不觉的，谢匀看机械系的练习赛看到天sE变暗，她掏掏背包中的手机，看了看已经快晚上六半，她竟然不知不觉看了一个小时的球赛，再看看场上的球员丝毫没有算休息的样，虽然各个汗浃背气如，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包括有着冰冷气息的野兽男，脸上也挂着浅浅的微笑。

这对运动的Ai，有运动障碍的谢匀，实在很难T会那心情，只能带着羡慕，观赏别人优的球技。

看了几次程昊谦的发球，虽然已经是调整後的力，似乎还是不能轻松接起，好几次对方的球员都无法顺利延续攻势。反观程昊谦的队伍已经好几次靠发球得分，最後终场如预期的，程昊谦所在的队伍轻松拿下胜利。

谢匀看着球来来回回几次，场上的人都表情绷的传球、救球、举球和扣球，除了一个人例外。程昊谦一脸轻松的合着扣球和救球，他的表情明显带着不须太用心的蛮不在乎，上那副过度帅气的冷酷表情，显讨人厌的跩样。

「天阿！这个暴力男，太可怕了。」谢匀瞪大看着程昊谦，这程度远超过一般大学生的想像，难怪程昊谦看见她b初学者还烂的发球姿态会暴怒，两人的程度差别大概不只天与地，而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啧，野兽男的嚣张表情果然还是很让人讨厌。」谢匀坐在场边，默默地替程昊谦下了评语，「好像不需要太努力，大家都被他玩在GU掌之间。」

谢匀惊讶的看着野兽男一脸嗜血的表情，看似很享受折磨前这一排球员。

程昊谦接过一旁传来的球，他对着经理表示歉意，「我尽量控制力，对不起。」接着，程昊谦拍了拍球，又摆手发球的预备姿势，他才举起手，谢匀就看见对方球员摆严阵以待的态势，大概是被前一次发球的力吓到，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

整个机械系队队员完一，最後只有队长成功接住暴力发球。谢匀一直到离开球场还觉得震惊。

一听见小胡这麽宣布，程昊谦轻轻的表示没问题，但是一旁的队员则同时发哀声叹气。

「对阿！他认真下杀手时，我都觉得看见回光返照。」另一个小平球员也在一旁附和，「光他认真时的神，我都要吓得了。」

「没有藉。」队长挥挥手，表示不打算退让，「阿昊，准备好了。」

对於其他队员的反应，谢匀忍不住觉得他们太戏剧化，虽然野兽男发球的力很大球速又快，要说成是致命也是有太勉而且过度夸张。她心想：程昊谦这男应该只是因为表情b较酷，所以大家只是被他的气质吓到而已。正当谢匀拿起手机，想记录一下所谓致命发球时，连拍照都还没下，一计急速的球影，直直地打在第一个场的球员上。

在最後一场结束的时候，一个留着小胡的大球员对着所有的黑衣人说：「今天就练到这。结束前，阿昊发球，每个人都要练习接鬼发球。」胡男顿了顿，接着转对程昊谦说：「这次发球就不用手下留情，把校队训练的程度拿来，让大家T验一下真正的专业。」

兽男。没想到，程昊谦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把球丢到球经理上，他只是轻轻的应允一声：「是！」

「哇！」谢匀吓得往後靠在围网上，她看向野兽男，此时的野兽男竟然在笑，Y冷冷的上扬黑眸上浅笑，看起来是带着杀气的笑里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