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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慢点”
连续不断从shenti里传来快gan,他的大脑已经过载,这还只是普通的活sai运动而已,如果进入到他的生zhi腔,不知dao会变成什么样子。
“啊…你能…找到生zhi腔在那”
“可以是可以,不过太心急的话是要吃苦tou的”
“呵,我都让你进来了…你连生zhi腔都进不去…”
“…你不会是有gen废wujiba吧…”
“嗯?”快速的choucha几次,然后抵在xianti上缓慢的研磨,shen下的人忍不住地颤抖,说话的声音带着nong1nong1的情yu,明明看起来很舒服。
“你说这东西是废wu?”
“哈…慢点”陆亦炜的shenti濒临she1jing1的极限,但沈圳鑫不让他碰前面,只能让jing1ye堵在shenti里面,又酸又麻,xianti又被人狠狠地研磨,他觉得自己随时都能she1chu来,但最终的结果只是mayan空张,加重了shenti的酸麻gan。
没有那个男人能受得了伴侣在床上的挑衅,尤其是在说行不行这方面。沈圳鑫也是如此,本来还想对陆亦炜温柔一点,但现在开起来,实在是没有必要。
也对嘛,太过温柔的zuo法对alpha的shenti而言,如同隔靴搔yang,gen本起不到实质xing的作用。对待alpha,还是得真刀真枪的干,才能ti会到真正的快乐。
沈圳鑫放弃了那个已经变得红zhong的可怜xianti,他往里面cha进去一截,找到一条jin闭的feng隙。这里就是陆亦炜发育不完全的生zhi腔了,此时还是jinjin闭合的状态。
生zhi腔这zhong地方,就算是有天赋的omega,想要进去都很困难,不guan是快gan的积累,还是信息素的抚wei,都得到的一定水平才可以打开。再不然就是两个人zuo爱的时间长了,承受方的shenti记住了另一方的味dao,也会在某个时刻打开。
而生zhi腔一旦被进入内she1之后,下一次再想进入就变的很容易。陆亦炜的生zhi腔,沈圳鑫肯定是要进去的,但不是今天。
他原本是想等到两个人的shenti适应了彼此的存在,让陆亦炜自己打开,但现在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是想吃点苦tou。
只不过这件事本来就有点难,但也不是不可以qiangying地进去,只要把gong口好好ruan化,还是有可乘之机。
陆亦炜的那里,从开始只是一dao浅浅的裂feng,在他的moca下,里面似乎有热热的yetiliu了chu来,这绝对不是一开始guan进去的runhuaye,是从陆亦炜shenti里,自己分michu来的。
gong口慢慢有了打开的迹象,他的每次ding弄,似乎都能han进去guitou,但那只是一zhong错觉罢了,是因为gong口充血之后变得fei厚,所谓的yunxi,也只不过是陷进rouchun之后自然的收缩罢了。
但只是小幅度的ding弄,两个人都很舒服,陆亦炜都没发现,他现在自己把tui张的很开,表情也很yindang,他还会随着动作而摆动自己的腰肢,在chouchu的时候,pigu跟着一起晃动,cha进去的时候,整个人浑shen战栗,发chu好听的shenyin声,十分的se情。
这样的陆亦炜与往日的形象差距过大,让沈圳鑫又ying了几分。这个ying度,qiangying地破开gong口的防护,再合适不过了。
陆亦炜的shenti已经zuo好了准备,yinye不断从gong口liuchu,刺激到沈圳鑫的guitou,他都能想象得到,陆亦炜的生zhi腔里面一定热烘烘,黏糊糊的,一定会非常舒服。
他抓住陆亦炜的双tui,防止对方一会luan动而受伤。陆亦炜看向他的yan神里充满了情yu,带着期待。他在渴望着即将发生的事,真是单纯的有些可爱。
沈圳鑫知dao这zhong情况下,cha入生zhi腔必然是一场磨人而痛苦的刑罚,但是陆亦炜先诱惑他的,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他找到那条细小的裂feng,缓慢地cha了进去,受到gong口ju大的阻力。
陆亦炜se情的shenyin声也停了,他抓着床单的指节泛白,脸上带着痛苦的神情。tui上的肌roujinjin绷着,小腹在微微chou搐。
陆亦炜jin绷的shenti让cha入更加困难,狭小的gong口勒在他的guitou上,已经无法带来任何的快gan,反而因为压力太大而gan到疼痛。
沈圳鑫的shen上也冒了一层薄汗,他也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疼痛,而且从男人最脆弱mingan的地方传来的。
他脸se发白,也不好受,他觉得自己因为疼痛而疲ruan,下ti的痛苦宛如一场酷刑,仿佛有人在用力掐他脆弱的bu分。
cha入也变得愈发困难,除了遇到的阻力变大,沈圳鑫也没有刚开始那么jianting,实在是太疼了。
陆亦炜也疼的翻白yan,枕tou床单在他手下撕得稀烂,但他还有毅力控制自己的shenti,没有跑掉。他要是因为受不住而luan动的话,两个人没准真的会受伤,沈圳鑫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他牢牢固定陆亦炜的双tui,在上面留下清晰可见的掌印。
大颗的汗水从沈圳鑫shen上滴下,他觉得箍在guitou上的压力有了减轻的趋势,有了前面的开拓,后面的bu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