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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彩球,而是剩下的两人。
他快狠准地拥枪托打到了一个人脖子上,用着我刚刚的方法,喀嚓一声,暴力放倒一人,然後蹙着眉心不慌手不抖地几枪打落了最後一人。
如此,便剩我们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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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说他解决掉遮蔽物的方法错误,因为就算他不出手,这两人也会是我的下一个猎物。
在他方才的尝试中,他大概已经得出了不打倒我便无法击落彩球的结论。
哪怕我正对付着别人,也照样有余力可以阻止他。
而埃里卡只不过是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加快了我们一对一的局面。
领教完他神出鬼没的走位後,他如今还能变出什麽花招呢?
在前两次的短暂交手中,他可从来没在我手上得到过好处。
场外一片寂静,没了前几场时的喧嚣。
天空中,三十个彩球不多不少完好如初地飘在雾里。
我跟埃里卡无声无息地对峙。
双方都在等待,等待先按耐不住出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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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卡抿着双唇,双手握着狙击枪,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好像也是大叔的手笔。
许久没剪头发,过长的浏海稍稍遮住了我的视线,而帽子并没有在方才的战斗中落下。
只一瞬间,埃里卡带动金灿的双马尾,往左跑去,他绕了大大一个圆弧,然後再瞬间凑到我眼前,高举着枪托一跃而起。
T术不好,便打算以暴制暴吗?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或许在寻常人眼中是很快才对,但对我不是。
空气被他带着流动,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我的眼和我浑身上下的感官都能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他。
我伸长了手臂,左手捉着他的脖子,连枪带人用全身的力量往地面砸去,单手把他摁在地上,单膝跪地。
袖子里的猎刀恰如其分地对准他白皙的脖颈。
只一招,我们之间便分出了胜负。
我盯着他夹杂着不可置信、不甘心和愤怒的双眼片刻,抬头朝天空中的彩球看去,而後缓缓地举起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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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口所到之处,弹无虚发。
即使是那些被浓厚雾气所藏起来的彩球,我也照样能看见并打落在地。
因为被限缩了每发光弹能用的魔力,本来大叔预估的十发变成了五十发,省去了我换弹匣的麻烦。
十颗红球、十五颗h球、二十颗蓝球,总计三十颗,现在全部都在地上了。
这便是,我要的完美的胜利。
没有任何一颗遗漏,没有任何一人站在场上。
结束了这一连串的动作,我放开了埃里卡。
起身扫视一圈,用鸦雀无声形容也不为过。
收起了猎刀,我拔掉枪口处的限制器丢弃在地,跨过了那些昏迷的人,经过自动为我让道的人群,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练武场。
我没有搭理想上前搭话的克l丁,只是r0u着眼睛离开了学院,在寥寥数人的列车上,我拿出眼药水滴在酸涩的眼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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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眼里一定全是血丝,眼睛好疼。
果然眼睛火力全开的话,不能用超过半小时。
要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