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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的媚态,他习惯下意识用这样的眼神去拉扯,见姜执己终于舍得看他,泠栀急切地哽咽着。
“小乖想射……”
“穴也痒……”
“绳子……疼……”
泠栀浑浑噩噩地求着,话语间也多了几分慌不择路的意味。
如果姜执己不愿意操他,那解开束缚也行,哪怕松开他分身上的环,或者松开他的手,让他自己揉揉自己的胸,或是摸摸自己的阴蒂。
这几句话说得实在是软,姜执己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
罢了。
姜执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了泠栀破了多少例,曾经那些不可动摇的规矩,在和泠栀相处时,总会被打破,这让姜执己不免失语,他嘲着自己,心叹究竟谁才是这场游戏里的支配者。
熟悉的甘草味重新围绕住泠栀,泠栀微微抬头,失了焦的眸子几次聚合,堪堪定在姜执己的身上,他干咽了一下,失声道。
“先生……”
姜执己撩起他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看了一眼逐渐逼近的云海崖倒影,轻声道了一句。
“你叫我主人的话,或许可以在云海崖好过一些。”
云海崖构成很简单,除去工作人员至外,可以概括出三种人,调教师,奴隶,客人。
姜执己的话不错,如果泠栀认他做主,他也能更好的护到泠栀。
这话是好意,可落在泠栀耳中却成了警钟,震得他头皮发麻。
叫他主人?好过一些?什么狗屁逻辑。
泠栀淌着情欲的眸子反倒是晕开了几丝清明,他哑声,似是冷冷地笑了一下。
“难道你觉得,我跟你来到这里,就只是为了好过一些吗?”
泠栀的眸子始终低垂,他强行吊着意志,掐着自己的掌心,提起几分疼痛和被媚药催发的欲望抗衡,他的语气中透着任人蹂躏的媚态,言辞却混杂着不容忽视的铿锵,他改了敬语,直呼面前男人的大名。
“姜执己,云海崖是个什么地方,我比你更清楚,你带我来这里,给了我重新开始的机会,你是我的恩人,我会感谢你,会尽我所能报答你,但让我做奴隶,让我叫你主人……”
泠栀的双穴空虚得发痛,被搁置的欲望失了控地蚕食着他的神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撑多久,却还是倔强地丢下了掷地有声的话。
“恕我不能从命。”
这份逆着生理反应而生的固执,让姜执己不禁想到了遇见泠栀的那一晚。
那是他第一次和这个每天在店门口停车的人说话。泠栀像精灵一般,和他想象的一样,那样的轻佻、张扬。绚烂得像一朵的烟花,轻薄得像一只花瓶。这让人不免去担忧,是不是明媚和热烈总会转瞬即逝,而美丽又总是易碎。
其实不应该用这样的词汇去描述一个人的,但人们总是会将美好之物和这些单薄的意象联想到一起。
姜执己也是这样。
在和泠栀接触之前,他并不知道泠栀这副美好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颗怎样坚且韧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