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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在地板的正上方,同样开了一个黑sE的洞口。他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从天花板的洞里落下,只是这次就没那麽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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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痛痛。」他狼狈的跌落在地板上,椅子化作的粉尘洒了他一身。暗红的军服上满是灰白的痕迹。
蓝瞧他狼狈的样子笑了一下,转过头去,只管喝茶。
空从疼痛中缓过来,扶着另一张椅子起身,不满的抗议,「太过分了,咱们之间不带这样的!」
还连续两次!
「谁让你笑的。」罗岚冷冷地说,还给他方才的两个字,「活该。」
「队长、怎麽连您这样!真是!出去一趟连您都被公主带坏了!」空对着正襟危坐的罗岚,忿忿不平的说。
「「再吵就扣你俸禄。」」
很好,这同个鼻孔出气,还不带时间差的。
空悻悻然的从旁边拉了张椅子重新坐下,嘴里停不下来,「要我说,殿下您就该控制一下您的魔法。您不知道,这次可以那麽快找到您,就是因为在街道上听到了铃铛声。」
那铃铛声很特别,清脆、圆润,即使在吵杂的环境依然出尘,听过一次便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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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控制,就不该叫心想事成了。」蓝放下茶杯,看着窗外Y暗的天空说。
所谓心想事成不只好事来坏事也来,况且这魔法不听话的很,大部份时间带来的都是坏事。
那句话怎麽说的来着?好事不灵,坏事灵?
「也是。」空托着腮,有点能理解,其实公主因为这魔法没少吃过苦头。
就拿这次情况来说,其实很多时候都非他所愿,每当他听到言语大脑反SX的想像过後,好的坏的都冲他来。他虽然没少拿那魔法来整人,更多时候却是被这魔法害得最惨的一个。
「大哥还好吗?」
蓝突然来了这麽一句,虽然在外边逍遥了一个半月——真实时间是两个月——但还是很挂心他大哥的。
说好的两个星期无端变成两个月,他觉得大哥应该也会担心他的,应该……
「放心,好得很。不信您看。」
空下巴一b,高台之上一个男人徐步而上,宽大的披风及膝,完美的笼罩住全身,即使如此还是不难看出其宽阔的肩膀和挺直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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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席上的观众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起身,许是他们刚才闹的太欢,才没注意到司仪的声音。
所有人压低头颅,不敢抬头窥探,屏息等待。哪怕贵宾席里完全封闭,里边的人也恭敬的站着,罗岚和空也不例外。
只有蓝依旧平静的坐在他们两个之间的位子上。
男人的步伐沉稳有力,此时已然踏上最後一个阶梯,他一甩披风,端坐在高台之上,骄傲的头颅不曾低下。
他缓缓扫视一圈在场的民众,最後目光停留在正对面的包房上,也就是蓝他们的所在。
透过玻璃蓝能感觉到,男人那彷佛洞悉一切的双眼。蓝缓缓的眨了下眼,不慌不忙的与男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