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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听到了多少,羞耻的蜷起腿,又被生气的小公主握住了玉柱,不许他逃走。
“那,那个不是尿!”元禄给杨盈科普,“是,是阳精,用来生宝宝的。”
杨盈脸上血色退了,差点吓哭:“那我,我吃了,会不会生……生宝宝?”元禄连忙安慰:“不会的!你不脱衣服就没事。”
“那……”药力作用下,杨盈手心的阳物又精神起来。她想了想,拔下头上的簪子:“那,那先别让远舟哥哥射了。”她钗环早已散乱,不由拔下一根。
银簪尾部纤细光滑,她比了比,发现可以,然后小心的将银簪插入尿口。
男性尿道极为敏感脆弱,宁远舟又是刚刚射过,冰凉簪尾强行撑开极度敏感的尿口,宁远舟倒抽一口凉气,宛若被鞭挞过一般痛叫出来,声音却被药物弄得娇软:“痛!不行的!不能再进……唔噫!”
杨盈没理会,她紧盯住玉柱顶端的嫣红小口,插入一点后拔出,很好,没受伤,倒是露出来一时合不拢的肉洞勾人的可以,让她将银簪再次插入尿道,反复抽送起来。
“唔!”挣扎的腿被元禄按住,为了不伤到杨盈,元禄干脆抓住宁远舟的脚踝抬起按到胸口。方便杨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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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啊。”通红深粉的玉柱上插了一支女子银簪,簪上的流苏时不时扫过柱身。只可怜了宁远舟,被二人炮制完只有喘气的份,还被断绝了得到最终欢愉的渠道。
“这样抽插,远舟哥哥就会很舒服的样子呢。”抽送顺利,杨盈干脆捏住簪头加快了速度,就只听宁远舟的呻吟从弱转强,直到崩溃,夹杂着,不要,求你,不要弄了的软话。但只让两个小的更加满意罢了。
杨盈得了趣,继续啪啪抽打被迫抬起的臀瓣,被带动的簪子在尿道里研磨摇晃,上面流苏扫来扫去。
宁远舟简直要被逼疯了,泪水已经把蒙眼布巾弄湿,口水都滴了出来。委屈的呜咽撩人的很。只射一次根本无法解决药性。
可两个小的的目标已经不是帮忙,而是更好的,品尝这难得的果实。
元禄只能用宁远舟的腿贴住自己勃发的下体,学着杨盈的样子舔咬宁远舟的喉结,尖俏的下颌也遭受了细密的舔咬,这嗓子哄过他入眠,训过他不懂事,温柔的安排过事物,也冷酷的逼问过犯人,现在也会软绵绵的叫他“官人饶我这一次,住手了罢”
这样的求饶只让元禄腹中憋闷,想到宁远舟去潜伏安国的日子。虽然明知没有发生什么,可他就是不开心。
元禄从包袱里翻找出几颗光滑的木球,这是他从胡商那搞来的稀奇物件,打算自己拆着玩的。
他给木球涂上药油,捏住木球一端的绳子,用力一抽!带动里面机括,木球立刻嗡嗡震动起来。
他将木球凑近宁远舟股间,这里已经湿漉漉的了,突然被震,刺激幽谷间的菊蕾收缩,可是被杨盈玩弄肉棒的宁远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送入了一颗不断震动的小小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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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什么?拿出去……不要弄了……拔出去……呜~”他真是不会说什么求饶的软话,脑子里翻来覆去也只能吐出一句“求官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