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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舟当即发出一声惨叫,烈酒灼烧被珠子调教的敏感至极的肠壁,更加残酷蛮横的填满体内每一处空隙,宁远舟本能的哭泣着,本来平坦的小腹被灌得生生隆起。
“要死了……”他冷汗津津,可是优异的身体底子让他不会被区区酒精打败,他挺着肚子,用通红发烫的指腹一刻不停的拨弄琴弦,同时感受着被烈酒灌肠。宁远舟集中精力去摸索音调,同时无法避免的接收了身体上每一丝感受。
他们并不是一口气猛灌,而是灌入大半之后任由他跪着将酒液压迫回水囊,再一脚踩上水囊,看他被突然灌了一肚子时惊慌痛苦的表情。
反复几次,宁远舟终于被允许手指离开了琴。
他被绑在身后的靠背上,修长的双腿展开让对面几人爱不释手的抚摸,然后分开固定在琴桌两侧。
“来,告诉小爷,你的骚穴一共吃了几颗珠子?”
宁远舟眼前模糊一片,空有一身力气却使不出来,只能发出无力的娇吟,本应清淡凌厉的眉眼柔婉的不可思议。
“十……十一颗?”他犹豫的答。
恶少冷哼一声,在他屁股上又打了一下:“错了,臭婊子。”
恶少将最后剩余的酒液全推入宁远舟腹中,看宁远舟痛的蜷起身子,浑身白里透粉。小腹隆起柔软的弧度,惹得他又伸手按了按。
珠子被泡在酒液里,随着按压乱跑。
宁远舟浑身冒冷汗,又冷又热。看到恶少又掏出一物。
“臭婊子数不清数就算了,现在用你的骚眼子尝尝,这是什么品种的东西?用途是干嘛的?”
恶少拿出的是一个粗大的玉势,将男人阳物的青筋和龟头都雕琢的栩栩如生。
他说完,顶住穴口露出恶劣的笑。宁远舟脸上血色尽失,他一肚子珠子和酒早已经满满当当,再……
龟头沾了溢出的酒液研磨,然后一点点插入后穴。
玉势粗大,宁远舟小腹清晰可见波动,珠子再次被撞入隐秘之处,不堪折磨的肠壁被玉势填满,又是不同于酒液的苦楚。还有真切的,被侵犯的耻辱感。
“不!”宁远舟忽然挣扎起来,但他早被束缚,恶少不满的皱眉,干脆不顾宁远舟初破身,将玉势一推到底!
宁远舟细弱的腰弯成拱桥,眼里落下泪来,还不等他适应就被握住了玉势的把手抽送起来。
他被操干的喘息连连,哭泣不止,只感觉肚子里和穴里都被糟蹋的一塌糊涂,偏偏身体被固定躲不开分毫。
他们一味的把玉势往他深处操,酒液随着抽送打湿了地毯。
宁远舟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浑身哆嗦不止,满脸都是冷汗,纨绔玩累了就换帮闲上。
清冷如月的青年彻底成了被揉碎了的红花,被帮闲们为了讨主家欢喜,让他从绑着到跪爬在地上,被要求着舔去地毯上的酒液。
宁远舟不肯,他们生气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还伸手去揉宁远舟的肚子,宁远舟身体在地毯上扑腾,双腿乱蹬,被刺激的翻起了白眼,后穴泄了一地。
恶少任由他被强行拖拽后绑住双手吊在正中,挺着肚子被捏住玉势把手一阵狂插乱搅,操干的摇摇欲坠。只要求让宁远舟不得空闲,好好磨磨这个臭婊子的性子。
到最后那些舞女乐师也将他当做个玩意了,一个呻吟扭动的背景板。宁远舟不曾求饶,只是一双狐狸眼泪光盈盈,面容扭曲濒临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