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手一僵。

他里在猎场上挽弓搭箭时就沸腾起来的血，纵驰骋了一路也不曾停歇，然而在看到班授之时，却渐渐地止息平静下来。

似乎是受到了皇帝的气息，班授渐渐安稳了下来。

他忽然就很想把这个人压在底下，狠狠地上一场，让他哭，让他叫。

皇帝把手缓缓放在班授的咙上。

猛地了几，这气味让皇帝不知是清醒还是沉迷。

生是他的妃妾，死了也要他的人。他想对他什么都可以，这样的漂亮的一个人，平日里却只端着一幅端庄持重的样，以后没有了家族的加持，没有了实际的君后份，便只能把所有仰仗放在帝王上，跪在他面前供他，一边被一边求他怜惜。

可当他看到班授仅穿着内裳在殿门迎着他时候，他说不了。

班家的儿又如何，既然已经嫁来，那就是他的了，也只能是他的。

他这样想着，后来，也确实这样了。

他想，这是班家僭越为他选的君后，不是他的君后，有什么资格要第三个选择？

自己是皇帝，，皇帝想。

班授似乎觉到了什么，他明明已经睡着，却自然而然地以为皇帝想要搂着他，竟然慢慢挪了皇帝怀里，蜷缩起来。

多可怜啊，他这样想着，呼不免沉重起来。

他们没有明日了。

他是去告诉那个人，班家倒了，从今以后，他是真正的皇帝，尊贵的九五至尊，名副其实的天下共主，再无任何掣肘能够限制他。

亦或是...亦或是...那个答案呼之，皇帝却不愿意再想下去。

那从心底埋藏着的隐秘快和恶意，不知何时滋生来。

他方才在自己下承的时候，皇帝想，知自己的家族正在被抄家吗，披执锐的禁卫破开大门，敢有反抗者一律诛杀，男默女哀，妇哭童泣，被锁链锁住拖走的，不光只有人的躯，还有班氏一族的明日。

班授不知梦到了什么，睡得似乎有些不安稳，动弹了几下，急促：“陛下...”

皇帝将他搂的更了些，将下靠在他的肩上，呼在他的脖颈：“朕在。”

他的家族都倒了，他有什么资格依然他的君后？

所以，他想让谁死谁就得死，同样，想让谁活，谁也必然得活。

睡着的班授并不知他的枕边人此时在想什么，也不知他接下来的命运，在皇帝的几个念闪烁之中就已经敲定。

这是他的正，发妻，所谓的元。

班授连和皇帝行周公之礼时都中规中矩，很少有这像小猫式的行为，缩他的怀里。

到时候不许他穿衣服，得的规矩好好调教他，吃些苦受些疼，就乖了。好好地在他边侍奉，等过几年他兴了，兴许...

是直接赐死，一杯毒酒、一条白绫、一把匕首，还是废黜后位，打冷，让他从此素衣简，了此残生？

怀中人很很香，刚刚沐浴过的长发散在皇帝的鼻翼下，还带着微微的。

再让他睡个好觉吧，皇帝想，等到明日天翻地覆，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安稳地睡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臂慢慢收，竟真的将班授抱在了怀中。

但他不承认，这是他初登大宝之时，不得不向班家低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