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的人怕是另有其人吧？”何莺不服气的瞪着他，“程凯，六年前的事我们都是亲历者，他对这个女人心有余情，你就这样睁睁的看着他发疯？”

“私事，呵呵……”她禁不住冷笑，“你明知我看不惯她，没必要跟我讲这些大义凛然的话，当年要不是因为她，我哥也不会枉死，程凯，他可是你一同生死过的兄弟！”

“傅廷宴上有伤，你看到过吗？那疤痕连接着角与眉骨，要是再重一，他的睛可能就瞎了！”

何莺越说越来气，尤其看到她这个样，“宁溪，你当年就不该活下来，更不该再现在他面前，他一看到你就疯到理智全失，连自己的命都不不顾。”

见没有撞到她，开车的人又挂倒挡退了回来，仍旧踩足了油门。

“这是傅老大的私事，谁都无权涉，包括你我。”

果然，跑车在冲过来猛地撞上台阶时受到大的阻力，而后熄了火。

于是她咒骂的话语更加疯狂，专挑难听的话来讲。

程凯见自己怎么劝她都不听，没办法只好来的，动手想把她回去。

后者了上沾上的尘土，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他怒从心起，这下连平日里那客气礼貌都没了，直直地朝着女人怒吼：“何莺，你疯了是不是？”

可这情况下，谁都顾不得喊痛。

好巧不巧，许南汐的腰磕在了台阶的棱角上，痛得她顿时倒了一冷气。

程凯从后面架住她的肩膀迅速往台阶上爬，只要再多爬几个台阶，车冲不上去就安全了。

“你想说什么？”

程凯没接她的话，毕竟现在还当着许南汐的面，“闹够了就回去，这儿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程凯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车前打开车门，把里面的人一把拽了来。

“你应该不记得他是怎么受的伤了吧？”何莺一双睛恨恨的盯着她，“那伤疤七年了，伤好之后，严重的后遗症致使他到现在都见不得光。”

何莺觉像是用力挥去的一拳打在了棉上。

“我闹？”何莺觉得他可笑至极，“到底是我在闹还是你们在闹？你们一次次的把她带回南桥路，这算什么？”

一片死寂。

许南汐脑里的思绪随着她的话恍惚了一下，突然间想起了困扰自己数年的那个噩梦，以及那只血的睛……

“……”

许南汐眉冷静，并未因她的话而到意外或是震惊，“说够了吗？”

有时候让人歇斯底里的不是对方的拼命反击，而是对方的云淡风轻。

她一把甩开他，冲到许南汐面前，“你早就应该去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这条手臂今天就保不住了。

可何莺的倔脾气上来了，十都拉不回来。

程凯疾步冲到跟前，从后方扯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拽，两个人直直摔在了台阶上。

谁都没有说话。

她渐渐觉得呼开始艰难，像是堵了一块沉甸甸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