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训导者们往沈秋白青茎里也塞了一颗铃铛,套上金质的阴茎套,再为他穿上和小衫同色的珠光白舞裤。只是那舞裤后面,不知为何漏了一个洞……
穿好后,金饰和那只亭亭荷花都从半透明的舞服下面透出来,沈秋白稍一动作,立马叮叮当当的乱响。
训导者们最后搬来一面鼓,半人高,新刷了红漆,血一样鲜红。鼓面是整张牛皮,大而厚足以立一个人上去,上面更怪异的竖着一根石柱。
硕大、黢黑、粗糙、冷硬,像是牛鞭,或是什么石头怪、山神的性器,古老的生殖崇拜产物。
沈秋白看着那石柱,仿佛了悟了它的作用,他的面色一下子煞白起来。
他扑倒在地,那些清冷的秉性都顾不上了,连滚带爬的向着岑父膝行过去。
“家主,家主……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他泣不成声。
新的训导者们又如何容他这样放肆没规矩,将沈秋白双臂往身后一扭,钳制着他拖行回大鼓下。
天花板上放下冰冷粗大的锁链来,就束在沈秋白赤裸、雪白的纤腰上,将那幅荷花折腰斩断。
而后锁链拉高,将他拉到了大鼓上方。
鼓面上早有人等待着了,那训导者拎着沈秋白的屁股抬高,往里面挤了一管润滑液。而后粗糙的手指捅进去,肠壁四面都抹足,再将沈秋白屁股放下来,对着那石柱按下去。
“啊!”
粗糙的石柱快速摩擦过细腻柔软的穴肉,如同石杵狠狠捣上糯米糍粑,将那屁股也一下子捅得白肉飞散。沈秋白疼得立时发出痛呼,却不能蜷缩起来。
还不待他适应这种疼痛,训导者们便吩咐沈秋白在鼓面上跳舞,以这身体被石柱固定在鼓面上的形态。
沈秋白这几日都是练过舞的,立在鼓上,在原地折腰盘旋,只是鼓面上不曾有那石柱。他不懂,他的惊慌失色,也是呈给上位者的一种风情。
沈秋白垂着眼,看着他丈夫的神情。
在他的惊慌失措,以及隐隐祈求之中,他的丈夫依旧无动于衷,甚至面上带着一丝赏味。
沈秋白不再期盼,抬起手来,像一片坠落的花瓣一样,身体插在石柱上,打了个转。
穴肉磨过粗糙的石柱,疼得冷汗滴落下来。他咬唇咽下喉咙里痛声,在鼓面上抬腿折腰,自虐似的越舞越快。
被淫药浸淫太久的身体,逐渐有痒意升起来。他觉得热,又觉得还不够痛,那石柱捅得还不够深。情欲将他裹缠其中,紧紧包裹住他整个身体和口鼻,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忍不住扭腰倾身,体内还存着那长着绒毛的凝胶,此时拧腰舞动,膀胱里像是装着长了触须的怪物,或是种了水草,每一寸敏感的腔壁都被舔舐抚弄。
他该觉得难熬,却又觉得快乐。
沈秋白不由微张开口,淫声和喘息从他那殷红的唇里再抑制不住的吐出,和铃铛清脆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穴里也不知是血流了出来,还是淫荡的水液,不再被石柱磨的生疼,变得顺滑起来。
其实他知道,就是他流出来的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