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如筛糠。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这位下午还端庄娴静的哥哥,此时濒死一般发着情,身体抽搐着,翻着眼白,舌尖也吐了出来,涎水直流,喉咙里溢出不明的声音。
生殖腔口缓缓张开了,吸吮着施暴者的手指。训导者借力将药球推按进去,生殖腔在胀涩钝痛中将那药球裹紧。
手臂从沈秋白的后穴退了出来,连带着生殖腔被直接刺激流出的淫水。粘在手臂上面,一同涌出来,透着红。
训导者们举起沈秋白失神中无意识抽搐的身体,将他架到铁木马炮机上。他的后穴还没闭合,因而进入的不算费力。但整个身体都被填满的堵胀感,却让他低着头呕着。
毫无预料的,炮机被打开了。
沈秋白扶着马头,身体被假阳具顶得左右摇晃。不过穴塞得太满,倒也摇晃不了多大幅度。只是炮机一抽一插间,整个肠子都要被扯出来似的。疼痛而恐怖。
1
其余两个Omega注视着他的痛苦,沈秋白脸色刷白,蹙着眉,疼得额头、背脊上都是冷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小腹被顶的能看到假阳具捅动的痕迹,两腿颤颤,无力的拖垂在地板上,雪贝似的脚趾磨得发红……
“怕你熬不过去,特地给你备了好药,我疼你吧?”
岑父走到沈秋白旁边,晃动着手中的瓶子。荧光粉色的水液晃动,Omega放大失神的瞳孔里也映出了惊恐。
岑父钳住沈秋白的下巴,亲自将药灌了进去。
药力迅猛,几乎像火似的,轰得从他身体里烧起来,沈秋白惨白的面色,立时飞起一片红霞。
或许他该感谢这药,他感受不到疼痛了。后穴里假阳具的进出濡湿顺滑起来,带着热意的黏液往外涌。他也不知是血还是发浪的淫水……
沈秋白挂在马头上,额头抵在铁马鬃上。眼睛半阖半开,浅红的唇湿润的半张着,引诱着人吻上去,嗯嗯啊啊的发着愈发喑哑的淫声。小腹微耸,像个初初显怀的孕妇。
他晃动起腰肢,雪白的屁股一次次挺起,深红的血肉吐出一截裹着牛皮的冰冷铁器,又很快吞进去。紧绷的穴口被捶的松散开来,吐出的穴肉越来越多。
而他的会阴被那可怖的长棱磨得血肉模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就此割成两半。
1
沈秋白是被抬回来的,他昏迷过几次,现在正醒着,却像是死去了一般,苍白虚弱、不言不语。
进到住处后,岑小姐为他找来的那几个训导者将他搬到床上,而后一个快步转身,紧紧关上了门。
沈秋白陷在床里,一动不动。两腿间脱垂出一截烂红的肠肉,往外渗着血,洇湿了他身下的床单。
训导者跪在他合不上的两腿之间,带着无菌手套,拢了拢他微脱垂出来的一截肠肉。
上面肿胀破损,涂药的棉签刚落在上面,沈秋白便嗬嗬喘息着,抖的要厥过去一样。
训导者放下手里的东西,突然开口。
“夫人,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老爷越来越不将你当回事,这手段……这手段太作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