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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他屈辱地咬着牙叫chu那个名字(3/3)

手摸出一把单刃军用小刀,抛了抛,交到右手。下一刻,刀刃就贴在了景川的胸口。

那一线凉从起伏的胸口正中轻轻往下划。没有留下伤口,但仿佛开膛破肚一样的动作传递出血腥和死亡的气息。

刀子划到腰部,换了个面,刀背在下,刀刃在上,勾起了景川的裤腰。锋利的刀刃毫不费力把裤子割开了。

他里边没穿别的。风赢朔又呲啦呲啦划了几刀,把他的大短裤彻底割成碎布,扯了下来。而景川仍然像个人偶完全不能动弹,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抓着他的腿把他拖到床边。

没有抓到他小腿的伤处,算是一种仁慈吗?

然后他听到裤链拉开的声音。

景川毫无反抗之力,腰部底下被塞了枕头垫起来,两条腿也被推高,几乎折到胸口。

不……

他想拒绝。

他宁愿自己被当做一名逃犯对待,被束缚、押解、审判、处罚,甚至可能处死,而不是被下药强奸。

但他还是发不出声音。

他被风赢朔用力压着腿弯,随后肛门是冰凉的触感。那是套子上的润滑液。

他那个部位已经半年多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这时被风赢朔的龟头抵着,虽然戴了套子,但润滑是绝对不够的。他后背顿时开始冒汗。

风赢朔毫不留情地,一点一点地,强硬地往里挤。一开始艰涩困难,随着龟头的进入,风赢朔一下子捅到深处。

撕裂的感觉清晰无比,好像一根铁棒生生戳进肚腹,浑身肌肉无力的景川脖子和额角也不由爆出青筋。

其实,干涩的甬道对于进入者来说也是痛感多过快感的。风赢朔胯部与他紧密相贴,暂时停住了动作。小旅馆深夜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不同频率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都带着痛苦气息,粗重又紊乱。

但风赢朔似乎执着于在这一刻用性这种原始的方式来征服和压制景川。他深呼吸几口,慢慢往回抽。

死死嵌在直肠内的肉棒扯动紧裹着它的肠壁,带出粘稠血液。血腥气弥漫开来。

景川眼前一阵阵发黑,直着脖子,却连嘴都无法张到最大。这是他从不曾感受过的痛楚,远超他受过的任何一次伤痛和鞭笞。而那凶器在几乎全抽出去之后,又残忍地就着血液的润滑再次直插到最深处。

风赢朔连嘴边那丝嘲讽的笑都没有了,面无表情地摆动腰胯,让硬热性器在景川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的血。

在风家内宅的时候,风赢朔从来没有在性交时弄伤他。从没有像这样,利器一般贯穿身体,在内部一刀一刀凌迟他。而他从头至尾没有晕厥,清醒地承受着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

浑浑噩噩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景川已经痛到麻木。或许是药效过了,他的喉咙渐渐开始能够发出声音。开始是嘶哑的气声,后来随着带血腥气的喘息,他断断续续叫了出来:“风……赢朔……”

“风赢朔……”

那个男人冷漠地最后一次顶到尽头,半眯着眼,微仰起头,在他残破的身体里射精。

“风赢朔……”他隐约能感觉到大股精液喷射在肠道深处,忍着痛,屈辱地咬着牙更加清晰地叫这个名字。

那个人慢慢地从他身体里抽离。像从血肉间抽出一把刀。粘稠温热的液体跟着汩汩涌出。暗得离远一点就看不清五官的可见度,景川却看到了那人胯部白色裤子上大块的红。那是他的血,像一朵猩红的花,又像一只张扬着肢爪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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